不僅如此，她還要上個大招。
“那個銀花的提案——”
“銀星。”朱虹嘆息，“既然要合作，起碼把名字記住吧？”
“反正就是那個人，她的方案，仔細想想還OK。不過呢，鑑於悠嵐營銷的特殊屬性，我建議公開招標，公開講標！”
*
高淑愛的私人會客室裡，朱虹盤腿坐在書桌對面。
房間朝北，面積不大，榻榻米上鋪著竹蓆，雖然是盛夏八月，房間卻不悶熱。
一臺大葉風扇左右擺頭，窗外是一片沙沙響的竹林。
高淑愛望著眼前的虛空，正認真考慮朱虹剛才的話。
“佳佳，她真這麼說？”
朱虹點頭，“是的。但是，至於她為什麼臨時改主意，我問不出來。”
“那個銀星，的確有可取之處？”
朱虹快速組織語言，“有一個讓我感到矛盾的地方。”
“哦？”
“我和她們第一次見面，感覺並不好。但是第二次，換了個人，水平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第一次來講方案的，是專案經理和設計總監。第二次是普通員工，帶著助理。”
高淑愛抿了口茶。
“那，你對這件事，有什麼看法？”
朱虹：“其實，我也贊成以公開招標的方式挑選乙方。”
高淑愛的眼神多了一絲責怪。
“是嗎？”
朱虹：“最開始討論的時候，因為考慮到成本，我們否定了公開招標的提議。”朱虹雙手放在大腿上，手心出了密密一層汗。
她繼續說：“公開招標的話，需要更多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，所以……”
“那就按佳佳的意思來。”高淑愛用下結論的聲音說。
朱虹沒料到她會如此爽快，“好的，我現在就回去準備。”
高淑愛輕輕舒出一口氣，“還有，別讓她知道你來過。”
朱虹回到公司，在停車場遇見鄧敏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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