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然：“肖赫你知道吧？跟你說過。”
對方：“那個設計師？”
“嗯，我們不是要招人，他推薦他姐過來。”
“不好吧？他又不是領導。”
“就是說啊！不過吧，簡歷我看過了，真挺好的，還是科班出身。”
“那你最後選誰啊？總不能真是那個深V吧？我都暈溝了。”
“沒辦法，領導喜歡。”
電話那邊是喬安然的朋友，蘇允珍對她的聲音完全陌生。
想至這一層，蘇允珍登時明白了。所謂的示好，不過是肖赫所能找到唯一的對許弋超的報覆手段罷了。
蘇允珍固然看不慣許弋超，但也不至於傻到被人當槍使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蘇允珍離開座位，用結束對話的語氣說道：“祝你有個好工作。”
以為說句好話、表個態就能籠絡人心，這個肖赫，果真和許弋超一模一樣，又傲又蠢。
*
高淑愛飛機落地，高佳佳開車過來接她回家。二人剛進家門，聽見高佳吟和付南雄的交談。
高佳吟和付南雄正並肩下樓梯，高佳吟穿著正裝，應該馬上要出門。
高佳吟：“那就選二組了。”
付南雄滿意地點點頭，感慨說：“後生可畏啊。”
高佳佳本來挽著高淑愛，忽然鬆開胳膊問：“什麼二組？”
腰桿筆挺地望著樓梯上的兩人。
付南雄表情冷掉，他走下樓梯，繞過高佳佳跟高淑愛打個招呼，直接從側門出去了。
高佳吟也像父親那樣無視高佳佳，“姥姥，這麼快回來了？”
高佳佳插話：“我問你話，聽不懂中文？”
高佳吟：“聽不懂的是你，剛才說的很清楚了，選二組。”
高佳佳義正詞嚴：“選銀星！”
高佳吟瞇了瞇眼，臉色不善，“四組那個男的？”
“什麼女的男的？”高佳佳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裡。
“創意是不錯，”高佳吟說，“但綜合來看，比不上二組。”
高佳吟說完出門了，高佳佳知道追上去也沒用。這個家，擁有最終決定權的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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