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高佳吟臉上掛著不太自然的微笑。
高敏荷不動聲色，“你有一點，從小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。”
“你平時是很少笑的。但是一說謊，就會露出現在這個表情。”
高佳吟的嘴角逐漸收緊，身體僵住。
高敏荷聲音冷下來，“我希望這次的事，你是真的不知情。”
“我是你的媽媽，我會永遠愛你，但不代表我會縱容你。”
高敏荷走後，高佳吟癱進沙發，逄燁進門就看見她病了一樣橫躺著。
“高總，您怎麼——”
“你先出去，”高佳吟氣息虛弱，“讓我靜一靜……”
*
停車場裡，驗證了猜想的高敏荷坐在車中，雙手搭著方向盤，眼眶微溼，她從沒想過高佳吟會成為今天的樣子。
那個純真聰慧的女孩，竟成了不擇手段的狠人。出神間，她的手機響了很久，是家裡梅姨打來的。
高敏荷接起電話，有氣無力“喂”了一聲。
“高總！不好了！”梅姨語速極快，“董事長暈倒了！”
剎那間，高敏荷也瀕臨暈厥的的邊緣。她強行鎮靜下來，分別聯絡兩個女兒，然後驅車趕往醫院。
*
高佳佳和高佳吟是同時趕到醫院的，兩人在電梯門口偶遇，對視一眼便保持沉默。
她們進病房時，高淑愛剛好睜開眼睛。
高敏荷陪在床頭，心中局勢落地，整個人蹲下去。“媽，你嚇死我了！”
高淑愛閉了閉眼，聲音微弱，“我沒事。”
確認過資料之後，文綺說：“太擔心，董事長的身體狀況非常好，就是血糖低了些。”
高佳吟走過來，一臉乖順，“姥姥，你這幾天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？”
高淑愛輕從高敏荷手裡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，“沒什麼胃口。”
“上年紀了，吃那麼多飯幹什麼？”
文綺：“話不能這麼說，日常營養要充分攝取。”
高敏荷：“就是。你得聽醫生的，怎麼還越老越固執了？”
高佳吟轉身叫高佳佳，“佳佳！你看看你！把姥姥氣的飯都吃不下了！”
高佳佳認為她莫名其妙，根本就是借題發揮。不過，醫生護士在場，她把火氣嚥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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