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2.】
高佳佳：“但是？”
蘇允珍眼神迷離，“他怎麼就，那麼熟練呢？”
“熟練？”
高佳佳無奈，蘇允珍說話完全沒邏輯。
“新聞是早晨剛發的，”蘇允珍打個酒嗝，手掌張開，“五分鐘，是路上看的？”
高佳佳：“？”
無語過後，她感覺有個燈泡在頭頂亮了一下。五分鐘，從報道釋出到許弋超進公司根本不到五分鐘。其中影片時長三分鐘，前面的文字鋪墊至少三百字。
也就是說，除非提前得知報道內容，否則，絕不可能一進公司就興師問罪。
高佳佳恍然，正要抓著蘇允珍問個明白，卻見蘇允珍食指在空中比劃三圈，原地醉倒。
“……”
“就這酒量還敢自己喝？”高佳佳嘖嘖兩聲，摸出手機給朱曉琪打電話。她通訊錄剛開啟，不速之客又來了。
“怎麼老是你？”關海娜柳眉倒豎。
高佳佳抬頭，“這話應該我說吧？”
關海娜雙手抱胸，沒生氣，反倒有點洋洋得意。“我聽說了，你那個新工作，砸得不是一星半點。”她笑瞇瞇的，“我早就知道，憑你，幹不出什麼——”
“等等！”
高佳佳指著關海娜，“對！就是這個表情！就是這個！”
是在趙歆麗臉上見過的表情。
關海娜後退兩步，“幹什麼你？”
“就是這個表情！快！告訴我！”高佳佳雙手掰著她的肩，“你現在在想什麼？”
“有病啊你！”關海娜甩開她，音調又拔高几度：“還能想什麼！你越慘我越高興！”
高佳佳瞇起眼睛，“不對，剛才你還說——…”
“我早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——”
下一秒，高佳佳單手捂上關海娜的嘴。
關海娜：“？”
高佳佳含情脈脈點頭，“不用說了，我全都明白了。”
關海娜像扇蚊子似的擺脫她，“發什麼神經！誰讓你碰我的！”
“我收回上次的話，你不是沒有用，也不是稍微有點用。是很有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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