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了。”
“回去再告訴我姥姥？”
“不不，不敢了……”
高佳佳拉上安全帶，“開車去公司，快點！”
鄭文昱：“什麼公司？”
“還什麼公司？銀星啊！別跟我裝傻！”
鄭文昱點頭似啄米，一腳地板油躥出去了。
*
一小時後，高佳佳在許弋超辦公室門口，傻眼了。
鄭文昱很真誠地問：“怎麼不開門？”
高佳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，“我不知道密碼。”
鄭文昱傻眼，“不是你辦公室？”
“我辦公室用得著這個點來？”高佳佳小聲，“姥姥也是，找人也不知道找個聰明的……”
她忽略了許弋超辦公室的密碼鎖，再給趙歆麗打電話，對方已經關機了。
鄭文昱弱弱地提議，“找，開鎖的？”
“找啊！快點！”
“但是，你這開別人的鎖，屬於是違法行為。”
“違不違法還用你提醒？”
高佳佳眼睛一瞪，鄭文昱乖乖叫人了。
來開鎖的是個五十歲大姐，在電話裡，鄭文昱騙她密碼忘了，著急拿東西。大姐揹著工具箱跑過來，一到就開始幹活。
十分鐘過去，鄭文昱趴在空的工位上快睡著了。
高佳佳催催她，“還沒好啊？”
大姐：“這鎖難拆啊，還得些時候。”
“拆？”
“對啊，這個鎖就得拆，拆了才能開門。”
“拆了能安回去？”
大姐有點迷茫，“能是能，但你不是忘密碼了嗎？再安回去——”
高佳佳輕咳兩聲，“先拆，拆了再說。儘量保持原樣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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