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是個可憐人,家裡人為了一百兩銀錢,答應不報官,連屍體都沒要。”
掌櫃說著嘆息了一聲,心裡也在為那個可憐的小娘子而惋惜。
“可不是。”掌櫃又道:“好在她有個兄長,跟你說的人極像,兄妹兩個關係不錯,知曉她人沒了之後,連夜趕去亂葬崗把屍體給背了回去。”
“她的兄長?”蘇黎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,“她的兄長是作甚營生的?可曾來過許府?”
“這我卻不知。”掌櫃說道:“她的兄長一個月前倒是來許府門前鬧過,不過被他兄長嫂嫂給弄回去了,說是人犯了病,慣會胡說八道,之後此事便不了了之,她的兄長再也沒來過。”
“那次,我聽他們說過嫌棄此人用驢車拉屍體之事,因此那小娘子的兄長還遭來一頓打罵。”
掌櫃話音剛落,鋪子裡來了新客,他轉身正要過去招呼。
蘇黎連忙叫住他,“掌櫃的,你可知這個小娘子姓甚?”
掌櫃頓了頓,思索片刻道:“我記得好像姓鄭,是了,是鄭小娘子。”
說完,搖著頭離開了。
蘇黎瞳孔收緊,捏著餅子陷入沉思。
陳舟伸長脖子,悄悄問道:“你是不是懷疑是這個人啊?”
蘇黎回過神,點了點頭,“他確實可疑。”
從目前來看,此人確實有殺人的緣由,身份也是對的上的,但僅憑猜測遠遠不夠定罪。
他與許員外有仇怨不假,可他與其他人呢?先不說那名無頭屍的身份尚且無法確定,單是那書肆掌櫃的死的原因尚且不能斷定。
還有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割去三人的頭顱,他們的頭顱對他來說又意味著什麼?
“走,咱們不蹲了。”蘇黎三兩口嚼完手中的餅子,又胡亂喝下清粥,嘴巴一抹,“咱們回去!”
陳舟看的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先前我說你像小娘子,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。”
誰家小娘子吃飯這般豪爽粗魯?
“快走了!”蘇黎只當沒聽見他的嘀咕,催促道。
“來了!”陳舟學著蘇黎的樣子扒拉完剩下的吃食,小跑跟上蘇黎。
掌櫃的招呼完客人,轉身看向池舒等人的桌子,發現人早就離開了。
他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許府大門。
門口安安靜靜的,不像是有人進去的樣子。
掌櫃的撓了撓頭,“難不成被我說的嚇跑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