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欺人太甚!
“我去查案了,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?又吵起來了?”蘇黎被兩個人架著,頗有些無奈道:“走時想著你們兩個還在睡,便沒有叫醒你們。”
範無茵約莫是被昨日的事驚到了,昨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直到天亮起才將將睡下。
蘇黎起身的時候,小心又小心,生怕驚醒她。
而蘇明則是因為昨天跑下山通知了青松,趕在傍晚又爬上了山,確實累得不輕。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早上起身時,回憶起昨天之事,深覺得自己幫了阿姐老大的忙,便想著來討幾句好聽的話,結果被範文茵攔在了門口。
“我阿姐不在屋裡你早說便是,為何要攔我?”蘇明抱怨道:“虧我還擔心吵了阿姐的好夢,不敢與你大聲爭辯。”
範文茵用一種“你在瞎說甚”的眼神看著他,“你也沒有問我呀,非要闖進屋,那屋子也是我的房間,我當然不能放你進去。”
蘇明漲紅了臉,“我才沒有!”
“好了。”蘇黎抬手,隔絕了兩人互相看不順眼的臉,她先是轉頭看向範文茵,“今日風大,你身子不好,還是莫要在外頭久留,若是不想在這裡待著,回頭讓你阿兄先送你回去。”
範文茵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,蘇阿姐都說了今日風大,我回去少不得要見風,還是在這裡待幾日,等天氣放晴再回去。”
蘇黎尋思著這天一時半會兒放不了晴,但也沒有再勸。
說實話,與其讓范家兄妹先回去,還不如跟他們一起走,他們人多也安全些。
她又看向蘇明,先是狠狠地誇了兩句,“昨日辛苦你了,你做的很好,這兩日寺裡不太平,我一時顧不上你,你最好也莫要出門。”
蘇明咧開大大的笑,“知道了阿姐,我會乖乖聽話的。”
“但你謝阿兄說的文章還是要寫的。”蘇黎又板著臉道:“你的旬假已經結束了,這裡的事一耽誤,你又不能及時回書院,功課斷不能落下。”
蘇明也夠倒黴的,之前因為白陽書院的案子,耽誤了功課,狠狠地補救了一把。
之後又因為新娘子的事在外頭逗留了許久,導致功課跟不上,被迫去肖家“閉關”。
現在又因為楊小郎君之死,他不得不延遲迴書院的時間。
但書院可不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放你一馬,學問也不會因為你的私事對你多加慷慨,該學的還得學。
好在有謝辭在,作為自小便捧著書本長大的世家子弟,教導一個學得半拉的蘇明不在話下。
蘇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癟著嘴道:“虧我還特地交代青松阿兄去大理寺叫人,阿姐竟然還這般對我。”
“嗯?”蘇黎眼睛眯起,“你方才說甚?是你讓青松去通知大理寺的?”
“是啊!”蘇明驕傲地抬起頭,“我想著阿姐破案這麼厲害,案子定很快能破,這功勞定要算在大理寺的頭上。”
他可是求了青松好久,又是威脅,又是循循善誘,才讓青松鬆口,直接通知了大理寺。
好傢伙,破案了,原來王承悅和陳舟吵了好半天的癥結點在這兒。
蘇黎面無表情地衝謝辭道:“謝知院,我覺得你說的對,有的時候孩子調皮就該嚴加管教,你之前說的文章要不再加上幾篇?”
蘇明: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