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內,寒風瑟瑟,白雪皚皚。
文昭郡主和江久君帶著幾個侍衛,駕著馬車急匆匆趕到開封府大牢。
開封府大牢戒備森嚴,文昭郡主剛一下馬車,便被差役攔住了,“此乃開封府牢獄,閒雜人等不得進入。”
“放肆!”文昭郡主心急如焚,怒罵道:“瞎了你們的狗眼,竟然敢攔本郡主!滾開!”
那兩個差役聽見文昭郡主自報家門,對視一眼,依舊沒敢讓開。
文昭郡主見狀,冷哼一聲,“今日,本郡主偏要進去!”
那兩差役眼見文昭郡主想要硬闖,二話不說,提起手中的橫刀。
然而他們的動作卻慢了一步,在他們的橫刀還未提起來時,文昭郡主身後的侍衛已經將他們手中的刀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。
文昭郡主驕傲地抬起頭,目不斜視地進了開封府大牢。
而這一次江久君卻沒有再勸,提著裙襬跟在了文昭郡主的身後。
阿姐在聽說謝煜被抓時,直接從公主府裡調了好幾個侍衛,本就是打算硬闖開封府大牢,她就是想攔也攔不住。
再說了,誰都知道開封府的孔知府是個三皇子的人,謝郎君落在他手中,定沒好果子吃。
現在不救人,等著他被拷打之後再救嗎?
文昭郡主並不是第一次來開封府大牢,實際上她在上京城也算是個有名有姓的紈絝。
既然是紈絝,那少不得要做些紈絝子弟該做之事。
比如說與其他紈絝鬧事,比如說闖個不大不小的禍。
只是文昭郡主到底有這麼一層身份在,開封府的差役大多認得她,就算是她惹了事兒,也不會抓她。
而文昭郡主對開封府大牢熟悉,則是因為她經常會來取笑那些因為得罪她而被送進來的郎君們。
和所有的大牢差不多,開封府的大牢也設在地下,穿過陰暗潮溼的走廊,便能直達底部。
汙濁的空氣,刺鼻的血腥味,以及那擺放在周圍沾滿了鮮血的刑具,每一樣都在震懾著初初來到大牢裡的犯人。
文昭郡主目不斜視,無視裡頭那些被關押的罪犯的吼叫聲,直接抓住一個獄卒問道:“梅少彥在何處?”
那獄卒的手裡拎著一條黑紅的鞭子,被文昭郡主一巴掌揪住衣領時,臉色驟然一變,“郡主,您老人家怎麼來了?”
“回答本郡主的問題。”文昭郡主冷聲道:“被你們抓來的梅少彥在哪裡?”
“梅少彥,梅少彥是誰呀?”獄卒不解。
江久君忍著作嘔的感覺,解釋道:“就是因為下毒被送進來的那個商人,他的嗓子是啞的。”
“哦,那個殺人犯啊。”獄卒恍然,“他、他在最裡頭,方才孔知府提審了他。”
文昭郡主一聽這話,心狠狠揪緊,她一把丟下獄卒,“該死!你們最好祈禱他沒事,不然本郡主掀了你這牢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