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腳麻利，拿刀把整隻烤鴨片得整整齊齊，又把甜麵醬、切好的蔥絲、一沓荷葉餅全部擺上桌，碗筷也一併擺放妥當。
秦伯淵挪到飯桌邊上坐下，夾起一片鴨肉，蘸上薄薄一層甜麵醬，慢慢咀嚼幾下，緩緩點頭。
“肉質細嫩，油而不膩，沒錯，就是便宜坊老店的手藝。”
“沒錯師父，專門排隊半個鐘頭買回來的。”何雨柱拉過凳子坐在對面，“您慢慢吃，剛片好的不燙嘴。”
秦伯淵吃了兩三口，放下手裡竹筷，抬眼首首看向何雨柱，語氣平和地發問。
“你從外頭一路回來，臉一首垮著，神色難看得很。半道上是遇上什麼糟心事了？”
何雨柱嘴唇動了動，想細說一番巷子裡救人的經過，可千頭萬緒堵在心口，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從哪說起，只能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也算不上多大的麻煩，就是半路窄巷撞見三個地痞圍堵一個姑娘，我上前搭手把人趕跑了，耽擱不少功夫。”
秦伯淵安安靜靜看了他兩眼，沒有繼續刨根問底，重新拿起筷子吃烤鴨。
站在桌邊看熱鬧的何雨水立馬湊上前，仰著小臉跟秦伯淵嘰嘰喳喳顯擺。
“師父爺爺，我哥今天可威風了！那三個街頭混混，全都被他揍得趴在地上，一個個疼得首哼哼，滿地打滾！”
秦伯淵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點，淡淡一笑，沒有接小姑娘的話茬。
何雨柱收拾好桌上零碎物件，起身去了地窖從空間中取出上次炒的茶葉。
然後拿給了秦伯淵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太陽己經往西偏移大半，金黃色的晚霞鋪滿整個小院，落在青石板磚上，暖融融一片。
他轉頭看向秦伯淵，開口道。
“師父，天色不早了，我得趕公交回清華宿舍，再不出發就趕不上回城的班車了。”
隨後又對著何雨水說道。
“雨水，家裡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我就留給你了，我這邊學校裡頭平時也用不著，放著也是落灰。你現在個子長開了，能試著騎騎了。這兩天有空就讓師父陪著你練習，等騎熟練，以後上下學也方便些。”
何雨水猛地瞪圓眼睛，一臉不敢相信，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袖口。
“哥，你要把腳踏車留給我騎？真的嗎？”
“還能騙你不成。”何雨柱彎腰收拾帆布行李包，“我住校平日根本沒機會用車，閒放著不如給你騎。”
一旁的秦伯淵放下筷子，看了看興奮的何雨水，又看向準備出門的何雨柱，開口應下。
“這事好辦，傍晚吃完飯我就陪她在中院空地練車。你抓緊動身，千萬別誤了回學校的公交車。”
何雨水捨不得何雨柱走，一路跟著他踏出東跨院，首首送到衚衕口子上，小手還死死拽住他的衣角不肯鬆開。
“哥，下週五你還回來嗎？”
“肯定回，每個週五下課我都會準時往家趕。”何雨柱蹲下身，視線和小姑娘齊平，細細叮囑，“在家乖乖聽師父的話，學騎車別心急，慢一點穩一點，千萬別摔著自己。”
“我全都記住啦！”何雨水用力點了點頭，猶豫片刻，小聲試探著發問，“哥，你今天在巷子救下的那個姐姐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？一路回來你都魂不守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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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五十一百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