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立刻又跑回去坐好，伸出右手，笨拙地彈了一串音階。
雖然中間有一個音彈錯了，但她沒有停下來，硬撐著把一整串彈完了。彈完最後一個音，她抬頭看著何雨柱，等著他說話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：“還行，能彈出來了，不過還需要練習。”
何雨水又跑去找婁曉娥，拉著她的手悄悄地說：“曉娥姐，你下週一定要來！到時候，我讓我哥給你吹口琴伴奏，你來彈鋼琴！你們兩個一起合奏一曲，怎麼樣？”
婁曉娥笑著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三個人向柳德米拉和安德烈道別。安德烈把他們送到門口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又握了握他的手：“何大夫，改天找個時間一起喝酒，我得好好地謝謝你。你這恩情我記著呢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何雨柱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身體好了就是最好的結果。下次來我再給你把個脈，看看有沒有復發。”
安德烈連連點頭，又衝何雨水揮了揮手：“雨水，下次豆汁兒還帶不帶？”
何雨水使勁搖頭：“不帶！我怕你讓我先喝！”
安德烈又笑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陽光暖融融地鋪在衚衕裡，把灰磚牆照得發亮。何雨水走在最前面，嘴裡還在哼著剛才學會的音階調子，走幾步就蹦一下，腳步輕快得很。
她走了一會兒，忽然回頭問：“曉娥姐，你覺得柳德米拉阿姨好不好相處？”
“特別好。”婁曉娥認真地說，“她很溫柔，和她聊天很開心。她教我的時候也特別有耐心。”
“那當然！”何雨水得意起來，“我跟你說，我還學過一首德語的兒歌呢，下次唱給你聽。”
“你連德語都會？”婁曉娥驚訝得頓住了腳步，“你到底會多少門語言？我到現在連俄語都還說不利索。”
“也沒多少。”何雨水有些靦腆地縮了縮肩膀，“就俄語、英語、法語、德語，還在學一點日語。不過日語還不太會，只會說你好和謝謝。”
婁曉娥看了她好一會兒，轉頭看向何雨柱：“何大哥，雨水妹妹也太厲害了。”
何雨柱走在旁邊，步子不快不慢：“主要是她自己感興趣，又喜歡學，我就陪著她。”
婁曉娥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想什麼。何雨水又跑回前面去了，踢著路邊的小石子，嘴裡還在哼著調子。
婁曉娥放慢步子，等何雨水跑遠了些，才側過頭輕聲問了一句：“何大哥，下週你帶雨水去柳德米拉阿姨家，還會陪著雨水呆一天嗎？”
“應該會吧。”何雨柱回答，“剛好我現在上學，週末時間多，就多陪陪她。”
婁曉娥沒再問什麼。又走了兩步，她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：“那下週我也來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拒絕：“行。”
何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回來了，正好聽見最後一句，眼睛一亮：“曉娥姐，你真的還來？”
“嗯，還來。”
何雨水又心滿意足地繼續往前跑了。
到了西合院門口，何雨柱停住了腳步：“進去坐會兒？”
“不了，家裡還等著我回去。”婁曉娥看了他一眼，“何大哥，你下週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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