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跑時腳步急促,兩條麻花辮在身後甩來甩去,拐過衚衕拐角,轉瞬就沒了蹤影。
後來在派出所倒是又見了一面,可那會兒他由於緊張,慌亂之間卻沒和姑娘好好認識,白白錯失了相識的機會。
他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名字,也不清楚人家住在哪裡。
可那張清冷倔強的臉蛋,像是硬生生刻進了腦子裡,怎麼都忘不掉。
何雨柱不由得想起自己上輩子的幾段感情。
中學時期僅有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,他偷偷喜歡同班女生好幾年,好不容易在臨畢業時表白,卻換來一場笑話。或許這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他一個人的心事罷了。
踏入社會工作後,也正經談過幾段戀愛。
每一段剛開始看著都挺好,雙方互有好感,約著吃飯、看電影、壓馬路,可沒有一段能撐過半年以上。
相處久了只覺得乏味,自然而然慢慢斷了聯絡,轉頭再換新人。
從前他總覺得談戀愛也就這麼回事,吃幾頓飯、逛幾次街,新鮮感一過,感情自然而然變淡,分開了誰都不會傷心難過。
首到那天在小巷裡瞥見那個姑娘,心口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好似初春柔和晚風,首首拂上心尖,酥酥麻麻的,心底下意識總想回頭再尋那道身影。
他想起上輩子網上看到過一句話:這年代車馬慢,書信遠,一輩子只夠真心待一個人。
那時候他只覺得文字太過矯情。
如今獨自對著滿院月色,他總算徹徹底底讀懂了這句話藏著的滋味。
他心裡清楚,這種莫名的悸動,大概就是旁人常說的心動。
可心動又能如何?
人海茫茫,他連對方名字都無從知曉,想再偶遇一次全憑虛無縹緲的緣分。
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。
婁曉娥這邊,必須找個合適機會跟她說清楚。
小姑娘年紀太小,估計只是崇拜他懂得多、本事齊全,才生出一點懵懂好感。
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喜歡,只是少女一時的春心萌動。
他不能任由小姑娘沉浸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裡,拖久了只會徹底耽誤人家。
至於巷子裡偶遇的陌生姑娘,只能一切隨緣。
思緒翻來覆去折騰許久,何雨柱眼皮漸漸沉重發沉,意識慢慢模糊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墜入夢鄉。
夢裡又看見了那個姑娘的背影,麻花辮輕輕晃動,快步消失在衚衕拐角。
他急得想開口呼喊,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,無論如何都發不出半點聲響。
)完章六十二百二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