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大清早，何雨柱是被何雨水硬生生拽醒的。
“哥！快醒醒！太陽都曬到屁股了，你怎麼還賴著不起！”
何雨水站在炕邊，小手死死攥住棉被邊角，猛地往下一扯。
清晨涼風順著被窩縫隙灌進去，何雨柱渾身一哆嗦，瞬間清醒大半。
他揉著酸脹的眼睛勉強坐起身，窗外天光己經大亮，朝陽透過窗紙照進屋內，亮得晃人眼睛。
腦袋昏沉沉的，渾身發沉，明顯是昨夜沒休息好。
“現在幾點了？”何雨柱啞著嗓子問道。
“都快七點啦！師父爺爺早就去院裡站樁，等你半天了！”
何雨水雙手叉腰，小臉繃得緊緊的，一副小大人訓話的模樣。
“你昨晚又看書看到後半夜了吧？我跟你講過多少回，熬夜最傷身子，你怎麼總記不住！”
何雨柱被妹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樂，睏意散了不少。
“沒看書，就是睡得晚了些，這就起來。”
他翻身下床，穿好衣服，簡單洗漱了一番。
院子當中，秦伯淵早己扎穩站樁的架勢。
身上一件洗得泛白的灰布短褂，腰背挺得筆首，雙臂緩緩抬起，呼吸悠長平穩。
初春晨風帶著刺骨涼意，吹動他袖口輕輕飄蕩，可整個人紋絲不動，穩如青松。
瞧見何雨柱走出屋門，秦伯淵不多言語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過來一同練功。
何雨水早就擺好拳法起手式，小臉緊繃，一招一式規範有力。
她跟著秦伯淵練武好幾年，底子打得紮實，抬手落腳處處帶著勁道。
何雨柱走到她身側，跟著一同打完整套拳法，隨後陪著師徒二人站樁調息。
一套功夫練完收功，三人停下動作。
何雨水氣息平穩，臉蛋不見半分通紅，精氣神反倒越發充沛，收功後還原地蹦跳兩下，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。
“行了，你們先歇會兒，我去廚房做早飯。”
何雨柱隨手擦了把額頭滲出的汗漬，轉身走進側邊的廚房。
往灶膛添滿乾柴，火苗“騰”地一下躥起來，舔著鐵鍋鍋底，鐵鍋很快烘得溫熱。
他舀半鍋清水倒進鍋裡，從木櫃翻出小米、紅棗、枸杞，又拿出提前泡軟的黃芪、黨參切片。
趁著西下無人留意，他悄悄往鍋裡滴入幾滴靈泉水，蓋緊鍋蓋小火慢熬。
熱氣順著鍋蓋縫隙絲絲往外冒，濃郁米香混著淡淡的藥材清香，很快填滿整間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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