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何雨柱返校上學，何雨水練腳踏車一天比一天上心。
每天一放學，書包往屋裡炕頭一扔，立馬推著那輛二八大槓奔中院空地。
秦伯淵總坐在東跨院門檻上守著，不多插嘴說教，頂多隔一會兒提點兩句。
“車把別握得太死，放鬆點。”
“眼睛往大路前頭看，別死盯腳下腳踏。”
這兩天許大茂下班來得格外早。
晚飯扒拉兩口，就扎到中院陪著何雨水練車，雙手死死扶著腳踏車後座。
許曉菲也是寸步不離跟在一旁，小姑娘握著小拳頭，時不時拍手鼓勁。
短短幾日，何雨水進步肉眼可見。本來以何雨水常年練武的底子，學個腳踏車並不難。可是何雨水覺得腳踏車太貴重，心裡生怕把腳踏車給磕了碰了，每次都畏手畏腳。
最開始何雨水只能踮腳蹭著地面一點點挪，後來能半圈半圈蹬腳踏，如今完整蹬一圈也穩得住。
雖說車頭時不時左右打晃，偶爾車身歪一下險些摔倒，可比剛學車那會兒強太多了。
每到傍晚，中院就熱熱鬧鬧擠滿看熱鬧的西合院鄰居。
劉光天、閆解放等半大孩子們圍一圈嘰嘰喳喳起鬨；胖嬸端著水盆出門倒水，總要停下多看兩眼，笑著搭話。
“雨水這丫頭悟性真好，沒練幾天就能騎這麼穩了。”
唯獨賈張氏，天天搬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門檻納鞋底，一聽見腳踏車軲轆聲響，手裡針線立馬慢下來，嘴角撇得能掛油瓶子。
她盯著何雨水騎著新車來回兜圈，許大茂在後頭護著，許曉菲在邊上歡呼，滿院歡聲笑語，堵得她心口沉甸甸的。
憑什麼？
一個沒爹沒媽的賠錢貨，現在居然都準備騎上腳踏車上學了。
她家賈東旭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正式工，也沒混個腳踏車呢。
越琢磨心裡越窩火，手裡納鞋底的力道越來越重，最後狠狠把半成品鞋底摔在門檻上，氣沖沖回屋憋著。
這天傍晚，何雨水騎著車從中院東邊往西走。
車頭雖還有點輕微晃動，但己經能自主保持平衡，不用旁人扶著。
許大茂站在兩三步開外，兩手張開，隨時準備上前拉一把護著她。
誰都沒料到，賈張氏悄摸湊了上來。
等何雨水騎車經過她跟前，賈張氏猛地伸手，狠狠拽住腳踏車後架子。
車身瞬間劇烈一歪。
何雨水嚇得驚呼一聲：“哎喲！”整個人往側面傾斜，眼看就要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。
“小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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