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穩住身子,腳掌撐住地面,小臉被氣的通紅,質問道。
“賈張氏,您幹啥突然拽我車子?”
許大茂把何雨水護到自己身後,一股子火氣首沖天靈蓋,他可是向何雨柱承諾過要在院裡護著點何雨水的。賈張氏竟然趁著柱子哥不在,竟然欺負何雨水,不過這幾年他跟著何雨柱也沉穩了很多。
許大茂先是壓榨心中的怒火,斜著眼打量了一下賈張氏,嘴角掛著幾分戲謔的笑。
“我說賈大媽…”
他故意拉長語調,頓了頓,字字清晰咬出來,“哦,不對,現在該改口叫易大媽嘍。您跟易中海都扯了結婚證,名分擺在這兒,咱們做晚輩的,可不能壞了院裡的規矩。”
“易大媽”三個字,許大茂拖長尾音,嗓門不大不小,剛好全院街坊都能聽清。
擺明了要把賈張氏和易中海搭夥過日子這件事,擺到所有人眼皮子底下。
賈張氏臉上橫肉猛地抽搐幾下。
如今她最忌諱旁人喊她易大媽。
跟易中海搭夥過日子,她半點舒坦日子沒撈著,兩人天天為工資、零嘴吵得天翻地覆。易中海把工錢管得死死的,一分零花錢都不肯給她。往後賈東旭還要給易中海養老,裡外全是虧。
可結婚證白紙黑字擺在那兒,旁人聽了這話也挑不出半分錯處,“易大媽”這個稱呼她聽著格外刺耳,更是讓她感覺很憋屈。
心口火氣越燒越旺,整張臉鐵青,嘴唇哆嗦半天,才擠出幾句刺耳的話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少在這兒油嘴滑舌編排我!一個賠錢貨小丫頭片子,騎什麼腳踏車顯擺?
全院就數我們家日子最難熬,東旭天天起早貪黑上工,這腳踏車就該給東旭騎,何雨水一個賠錢貨騎什麼腳踏車?”
許大茂被賈張氏的胡攪蠻纏氣笑了,提高音量跟她掰扯,故意讓圍觀街坊聽得明明白白。
“易大媽,您說這話良心不痛嗎?
易中海可是軋鋼廠中級鉗工,每月工資西五十萬舊幣打底;賈東旭也是正經車間工人,月收入二十多萬。您家兩口人按月拿工資,居然還好意思在院裡哭窮,能不能要點臉?”
他伸手指向前院閆阜貴家門口,繼續往下說。
“真要說日子緊巴,前院閆老師才算難處,一個人掙錢拉扯六個孩子,也沒見人家閆老師過來拽人家腳踏車準備搶回去啊。閆老師是窮,可窮得有骨氣,要臉面!您家如今可是雙職工的家庭,反倒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。”
頓了頓,許大茂常年下鄉放電影,政策條文張口就來,句句戳賈張氏痛處。
“再說前陣子您跟易中海剛遊過街沒幾日,消停日子還沒過幾天,是打算再鬧一齣,讓街道辦幹部再來一趟院裡調解不成,到時候再把你抓進去?”
動靜越鬧越大,左右街坊紛紛推開門出來看熱鬧。
胖嬸端著水盆站在自家門框邊,李嬸手裡還攥著半塊擦桌抹布,全都探頭往中院張望。
圍觀街坊聽完許大茂有理有據一番話,私底下忍不住低聲偷笑,指指點點議論賈張氏。
賈張氏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她也怕街道辦再把她抓走。
轉頭又瞥見院裡眾人憋著笑看她出醜,又羞又惱,擼起袖子就要撒潑罵人。
就在這時,正房的門緩緩推開,秦伯淵緩步從東跨院走了出來。
)完章七十一百二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