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當場被打懵,捂著臉瞪大雙眼,不敢置信盯著易中海,尖聲叫嚷。
“你居然動手打我?憑什麼!是旁人欺負我在先,你不幫我出頭,反倒反過來扇我!都怪你自己沒本事,才讓我在外頭受閒氣!”
易中海不等她繼續撒潑,反手又是一記耳光,厲聲呵斥。
“閉嘴!回屋!”
街坊們安安靜靜站著,幾位大媽互相對視一眼,沒人敢出聲勸解。
易中海一把扯住賈張氏胳膊,連拖帶拽往屋裡拉扯。賈張氏一路上還不停哭罵抱怨,首到“哐當”一聲屋門緊閉,吵鬧聲才悶在屋內。
賈東旭全程立在自家房門口,把一切盡收眼底。
看見易中海抬手毆打親孃,他雙拳死死攥緊,腮幫子咬得鼓起,雙腿往前邁出半步,差點衝上前阻攔。
站在他身後的秦淮茹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拉住他胳膊,壓低聲音急促勸道。
“東旭,千萬別衝動!你娘如今跟易中海領了證,他是你師父,還是你後爹。你現在上前翻臉,往後車間技術誰教你?到時候全廠工友難免會看你笑話,說你不孝!”
賈東旭腳步猛地頓住。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胸口劇烈起伏,幾番掙扎,終究咬著牙後退半步,垂著頭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易中海關門之前,回頭餘光掃到賈東旭,眼神複雜。賈東旭慌忙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何雨水站在秦伯淵身側,親眼看著整件事塵埃落定,積壓一肚子委屈終於散去。她仰起小臉望著秦伯淵,小聲由衷感慨。
“師父爺爺,您實在太厲害了。”
秦伯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,語氣溫和安撫。
“沒事了,把腳踏車推回東跨院收好,今天練車到此為止,明天再接著練。”
圍觀街坊見熱鬧收場,三三兩兩各自回屋忙活。
劉海忠揹著手站在後院門框邊,從頭到尾看完全過程,嘴裡低聲吐出幾句風涼話。
“老易當得真是窩囊,被人當眾扇耳光,轉頭卻只能拿自家媳婦撒火氣,實在丟人。”
他媳婦連忙拽住他衣袖,小聲勸阻。
“少說兩句,回頭傳到易中海耳朵裡,又要結下仇怨,平白惹麻煩。”
劉海忠不甘心地哼了一聲,依舊揹著手,慢悠悠回自家屋子。
閆阜貴自始至終蹲在自家門檻旁觀。
方才許大茂那句“閆老師窮得有骨氣”,聽得他心裡格外舒坦。
他閆阜貴平日裡雖說愛佔點小便宜,可底線清清楚楚,絕不會像賈張氏這般當眾為難半大孩子。
他重新蹲回門檻,端起粗陶水缸灌了一大口水,眯起雙眼,臉上藏著幾分自得。
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回到東跨院,將車子支在牆角牆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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