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己經洗完碗了，坐在院子裡練字。她看見何雨柱回來，放下筆：“哥，曉娥姐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她明天真的跟咱們一塊去拜訪柳德米拉阿姨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水嘿嘿一笑，低頭繼續寫字。
秦伯淵從屋裡出來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：“吃飯了？”
“吃了，還有剩的，給您留著呢。”
“我吃過了，不用留。”秦伯淵坐到藤椅上，“今天來的那姑娘，叫什麼？”
“婁曉娥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雨水的一個朋友，之前來過幾次。”
秦伯淵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：“師父，您有話就說。”
“我沒什麼話。”秦伯淵端起茶缸，喝了一口茶，“就是覺得，這姑娘看著還不錯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，轉身回了屋。
何雨水還在院子裡練字，聽見秦伯淵那句話，偷偷笑了一下，又低下頭繼續寫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洗漱完，何雨水己經換好了衣服。
她穿著前幾天何雨柱在百貨大樓給她買的夾襖，頭髮扎得整整齊齊，在鏡子前照了又照。
“哥，我穿這個去柳德米拉阿姨家，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
何雨水又從櫃子裡拿出婁曉娥送的那塊布料，疊好裝進布包裡：“我把這個帶上，等會兒回來時，你幫我找個裁縫店，用這塊布料給我做件衣服唄。”
“行，沒問題，到時候好好找一家，別糟蹋了這麼好的一塊布料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何雨水把布包背好，“柳德米拉阿姨那邊，你跟她約好了沒？”
“約好了，昨天託人帶了口信。”
何雨水放心了，跟著何雨柱出了東跨院。
兩人剛走出西合院大門，何雨水一眼就看見了婁曉娥站在衚衕口的柳樹下，衝他們揮手。
“雨水！何大哥！”
何雨水跑過去，拉住婁曉娥的手：“曉娥姐，你來得真早！”
“我也怕你們等。”婁曉娥笑了笑，看了一眼何雨柱，“何大哥，走吧。”
三個人順著衚衕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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