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，灶膛裡的火燒得旺旺的。
他把一塊臘肉切成薄片，又切了兩個土豆，打算炒個臘肉土豆片，再燉個白菜豆腐湯。
秦伯淵坐在藤椅上，看著何雨水嘰嘰喳喳給婁曉娥講俄語單詞，嘴角掛著笑意。
婁曉娥學了一會兒俄語，抬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，對何雨水說：“你哥在學校辛苦嗎？”
“應該挺辛苦的吧。”何雨水低頭翻筆記本，“他說課多，食堂的飯也不好吃，床板還硬得很。”
婁曉娥聽完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。
何雨水又湊近了一些，聲音壓低了些：“曉娥姐，我哥要是下次回來你還能來玩不？他現在一週就回來一次，你可不要錯過了他做好吃的。”
婁曉娥張了張嘴，還沒說話，何雨柱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了。
“開飯了。”
何雨水立刻拉著婁曉娥站起來：“曉娥姐，走，吃飯去！”
婁曉娥被何雨水拉到堂屋桌邊坐下。桌上擺著回鍋肉、魚香肉絲、宮保雞丁、酸辣湯，還有一碟鹹菜和幾個白麵饅頭。何雨水招呼婁曉娥坐下，又跑回廚房幫忙拿碗筷。
何雨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，放到桌角，在何雨水旁邊坐下，招呼婁曉娥道：“家常便飯，你嚐嚐。”
婁曉娥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臘肉，慢慢嚼了嚼，點了點頭：“何大哥手藝真好。”
“曉娥姐，你嚐嚐這個湯！”何雨水殷勤地給婁曉娥舀了一碗湯，“我哥做的湯可好喝了。”
婁曉娥喝了一口，確實鮮。
何雨水吃飯的間隙，拉著婁曉娥的袖子說：“曉娥姐，明天你要是有空，跟我一塊去見柳德米拉阿姨吧，讓阿姨也見見你。”
婁曉娥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何雨柱吃了一口菜，說：“我答應雨水，明天帶她去柳德米拉阿姨那兒學習外語。你要是沒事，一塊兒去吧。”
“嗯，明天正好沒什麼事。”婁曉娥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何雨水高興得眉眼彎彎：“太好了！柳德米拉阿姨人特別好，她還會彈鋼琴呢！”
吃完飯，何雨水自告奮勇去洗碗。婁曉娥本想幫忙，被何雨水推回堂屋。
秦伯淵也起身回屋，把空間留給了兄妹和婁曉娥。
何雨水在灶臺邊蹲著洗碗，何雨柱送婁曉娥到院門口。
外面的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，衚衕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遠處零星的燈光透出來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：“今天謝謝你來看雨水。”
“也謝謝你留我吃飯。”婁曉娥轉頭看他，“何大哥，你在學校還好吧？”
“還行，課業能跟上，舍友也好相處。”何雨柱站在門口，倒也沒急著回去，“就是每週回來一趟，來回跑，時間有點緊。”
“那也挺好的。”婁曉娥說，“讀大學的機會很難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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