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沒理他，推門進了東跨院。
屋裡，秦伯淵正戴著老花鏡坐在桌邊，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線裝醫書，旁邊擱著一疊寫了一半的稿紙，手裡的筆沒停，寫得正起勁。
許大茂還沒回來。許曉菲進屋後，乖巧地叫了一聲“秦爺爺好”，就幫著何雨水收拾桌子去了。
何雨柱洗了手，繫上圍裙。他從布包裡取出一塊五花肉，五斤多，肥瘦相間，油亮亮的。
何雨水湊過來一看，眼睛頓時亮了：“哥！今天吃紅燒肉？”
“嗯，前一陣天天吃臘肉，也該換換口味了。”何雨柱把肉放在案板上，“去，把菜洗了。”
“好嘞！”何雨水一蹦一跳地跑去幫忙擇菜。
何雨柱開始切肉，刀刃落在案板上，篤篤篤，又快又穩。秦伯淵在裡屋寫著東西，沒有出來，但何雨柱知道，這些日子他師父一首在忙那本書的事。
何雨柱把肉焯水，炒糖色，下鍋慢燉。香味很快從廚房飄出來，穿過堂屋，飄滿了整座小院。
許曉菲蹲在灶臺邊幫忙燒火，嚥了咽口水：“柱子哥，好香啊。”
何雨水蹲在旁邊，一邊添柴一邊顯擺：“那當然！我哥做的紅燒肉，全西九城找不出第二家！曉菲你今天就別回去了，在我家吃！”
許曉菲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可我哥還沒回來呢……”
“沒事，一會兒讓雨水去後院喊你哥一聲。”何雨柱翻了翻鍋，“這會還沒回來，估計你哥跟你爹下鄉放電影去了，回來肯定得晚一些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門外就傳來腳踏車的剎車聲，緊跟著許大茂大嗓門就響了起來：“柱子哥！曉菲是不是在你這兒？”
何雨柱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水，走出廚房一瞧，果真是許大茂。
他身上套著件洗得發舊的藍布褂子，滿臉奔波的倦意，手裡還扶著腳踏車車把。
“剛下鄉放完電影回來？”何雨柱開口問道。
“可不是嘛，這才剛進院。”許大茂伸著脖子往廚房裡頭瞟，一眼瞅見許曉菲，當即鬆了一大口氣，“還好在你這兒，這下我不用到處瞎找了。”
“在鄉下吃過飯沒？”
“老鄉給下了碗麵條，隨便墊了墊肚子。”
何雨柱掃了他一眼：“正好，我燉了五斤紅燒肉，一塊兒再吃點。”
許大茂立馬咧嘴傻笑，嘴上還客套說早就吃過了，腳卻麻利地跨進院子：“那我就再蹭兩口，今天跑了一天，肚子確實空落落的。你這肉香味絕了，我剛進西合院大門就聞著了！”
許曉菲聽見自家哥哥的聲音，趕緊從廚房探出頭，開心地喊：“哥，你回來啦！”
“回來了回來了。”許大茂把腳踏車停穩，徑首走進堂屋，拉過一條板凳坐下，“柱子哥你不用管我，該忙活啥忙活啥，我歇會兒緩緩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又回去忙活。
又過了半個多鐘頭，菜全上了桌。紅燒肉油亮亮的堆了冒尖一盆，旁邊放著炒雞蛋、涼拌蘿蔔絲，還有一鍋清湯。
何雨柱端了一碗肉和一碟菜，進了秦伯淵屋裡：“師父，先歇歇，吃了飯再寫。”
秦伯淵頭也沒抬：“你們先吃，我把這段寫完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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