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嚼得滿嘴流油:“哥!太好吃了!前一陣天天吃臘肉,都把我吃膩了!”
許曉菲也夾了一塊,吃得眼睛彎彎的:“雨水,你家天天吃這麼好呀?”
何雨水嚥下肉,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樣:“哎,練武之人,必須得吃好,不然哪有力氣?”她說著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,“高手寂寞啊!”
何雨柱正端著碗進來,聽見這話,抬手就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:“高手寂寞是吧?那以後肉少了,是不是就打不動拳了?”
何雨水捂著腦袋,衝他吐了吐舌頭:“我錯了哥!我這是說著玩的!”
何雨柱把碗放到桌上,看了許曉菲一眼,語氣認真了些:“曉菲,以後想吃肉了,就來東跨院找雨水,別在院裡跟別人說,記住了?”
許曉菲乖巧地點了點頭:“記住了,柱子哥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啃著排骨,含含糊糊地說:“柱子哥你這是把曉菲當自家妹子了?”
“反正跟院裡也就我們兩家關係好,多雙筷子的事。”何雨柱給自己盛了碗飯,在桌邊坐下。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那我以後也常來蹭飯!”
“行,不過你來了可得幹活,不能白吃。”
正吃著,秦伯淵從裡屋走了出來,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銀光,手裡還拿著那支毛筆。許大茂一見秦伯淵出來,立刻放下筷子站起來,手腳麻利地搬了把椅子,放到桌邊:“秦師傅,您坐這兒,這兒離菜近。”
秦伯淵看了他一眼,也沒客氣,坐下來端起碗。許大茂等他動了筷子,自己才重新坐下。
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一連串動作,心裡暗自點頭。這小子如今跟著許伍德下鄉放電影,確實鍛煉出來了,懂事了不少,會來事,有眼力見,也怪不得李懷德後來會讓他去陪廠裡來客喝酒吃飯。
何雨柱起身出了堂屋,去地窖裡拿出一個棕色的瓷壇。壇口封著紅布,開啟之後,一股淡淡的中藥酒香飄出來。
他拎著罈子回到堂屋,放到桌上:“師父,喝兩杯?這是之前我自己泡的藥酒,補氣養身的。”
秦伯淵抬頭看了一眼,微微點頭:“行,喝一杯。”
何雨柱又看向許大茂:“大茂,你喝不喝?”
許大茂盯著那壇酒,眼睛一亮:“柱子哥,這啥酒?”
“藥酒,泡了些滋補的藥材,喝了舒筋活絡的。”何雨柱給他倒了小半碗,“你嚐嚐,別貪杯。”
許大茂接過碗,先是湊到鼻子邊聞了聞,又小心抿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不辣,有點藥材味,喝著挺順口的。”
他雙手端起酒碗,起身微微欠身,朝著秦伯淵舉起碗,碰杯時特意將自己的碗沿壓低半寸,禮數週全:“秦師傅,我敬您一杯!祝您身子硬朗安康,福壽綿長,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!”
一飲過後,他又側過身看向一旁的何雨柱,再次抬碗:“柱子哥,這杯我單獨敬你,願你往後順風順水,學業精進,一路步步高昇!”
何雨柱端著碗,看著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,沒忍住笑了一聲:“大茂,你這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許大茂放下酒碗,嘿嘿一笑:“那當然!我現在可是宣傳科的放映員,出門在外不會說話怎麼行?跟領導打好關係,人家才樂意請我去放電影,不然排隊都排不上!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看來跟你爹學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那可不!”許大茂一拍胸脯,“我爹說了,放電影這行,技術只佔三分,七分靠做人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,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。何雨柱盛出來的三斤肉,愣是被幾人吃得乾乾淨淨。
)完章二十三百二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