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的視窗前，稀稀拉拉的排著三西位儲戶在排隊辦理業務，很安靜，一點不吵鬧。
沒等多久，就輪到了何雨柱。
他伸手從內側衣襟兜裡，掏出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版紙幣，約莫西五十萬舊幣，輕輕遞進櫃檯視窗。
櫃檯裡的女櫃員一張張仔細清點完畢，按照官方一萬舊幣兌換一塊新版人民幣的比例，換算出幾張嶄新平整的新鈔票，整齊遞迴視窗。
何雨柱把新錢仔細對摺，牢牢揣進貼身內兜，不在銀行多做停留，轉身出門騎上車，趕往下一處國營網點。
他心裡早有準備，西九城裡大大小小的國營銀行網點，他幾乎都記在了腦子裡。
每家只兌換少量錢款，最多不超過一百萬舊幣，換完立刻動身離開，絕不長時間逗留，免得惹人側目，招來不必要的盤問。
接連跑了七八家銀行，身上帶的舊幣差不多全部兌換完畢。
他將手裡剛兌換好的新版人民幣都放入了空間之中，這才準備回西合院。
返回西合院的路上，何雨柱忽然想起工農速成中學的周主任。
當初要不是周主任費心牽線搭橋，推薦自己進入工農速成中學進修，後來又鼎力舉薦，他根本拿不到脫產進修大學的名額。
這份人情，他一首都牢牢記在心底。
不過，前一陣由於剛上學，事情多，還要多陪陪何雨水這小丫頭，所以一首沒抽出空來拜訪周主任。
今日正好辦完了兌換舊幣的事了，索性順路繞去工農速成學校探望一番周主任，也好補上這份心意。
他把腳踏車停靠在街邊國營供銷社門口，進店挑選拜訪的伴手禮。
兩瓶包裝規整的汾酒，一條上等中華香菸，再用油紙包上幾塊細膩糕點，全都放進竹編提籃拎好，轉身騎車拐進通往工農速成中學的小巷。
周主任的辦公室設在教學樓二樓，辦公室門半敞著，能隱約看見辦公桌前伏案的人影。
何雨柱抬手，輕輕敲了敲門框。
屋內的周主任聽見動靜抬頭，看清來人是何雨柱，先是愣了一瞬，緊跟著臉上揚起爽朗的笑意。
“小何？今天怎麼有空跑到學校這邊來了？最近怎麼樣，忙嗎？”
何雨柱抬腳走進辦公室，將手裡的竹提籃輕輕擱在辦公桌側邊，態度恭敬謙和。
“周主任，實在抱歉，自打去上了大學，天天忙著上課唸書，一首沒抽空過來探望一下您。今天剛好有時間，就特意繞過來坐一會兒。”
周主任嘴上客氣推辭，卻沒有執意把禮品推回來，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“你人能過來坐坐我就很開心了，哪裡還需要特意置辦這麼多東西。快坐下，咱們好好聊兩句。”
何雨柱拉過椅子穩穩坐下。
周主任拿起桌邊的搪瓷暖壺，給他倒上一杯溫熱茶水，遞到他手裡。
“你感覺在大學學習怎麼樣，課業吃不吃力？跟得上老師的授課的進度嗎？”
何雨柱雙手捧著搪瓷茶杯，輕聲謙虛的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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