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眼睛一亮：“那就是說可以教他基本功了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先看看他能不能堅持住吧，讓他先練兩個月基礎再說。”
何雨水拍了一下桌子：“那我到時候可以當他師父嗎？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：“行，不過你得有耐心好好教。你自己現在雖然練得不錯了，但還要繼續練，別偷懶，別後面被徒弟比下去了。”
何雨水嘿嘿一笑，又低頭扒飯。婁曉娥在旁邊聽著，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：“雨水什麼時候收了徒弟？”
何雨水嚼著飯，含糊不清地把自己在後海釣魚遇到周長利的事說了一遍。從釣到西斤多大鯉魚開始，到去供銷社換糖，發糖的時候周長利蹭糖吃，到後來認她當大姐頭，再到今天來東跨院拜師，一口氣全說了。
婁曉娥聽完，看了看何雨水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：“她這大姐頭當得還挺認真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許大茂吃完飯，放下碗，摸了摸肚子：“柱子哥，你這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，我又吃撐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：“你喜歡吃就行，今天碗不用你洗了。”
何雨水己經站起來開始收碗了：“我來洗！曉娥姐你坐著，不用你幫忙！”
婁曉娥被何雨水推進堂屋，只好又坐下。許大茂坐在旁邊的凳子上，搓了搓手，看了婁曉娥一眼，又移開目光。
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，開口問了一句：“婁姑娘，下週……你還去柳德米拉阿姨那邊嗎？”
婁曉娥正站在堂屋門口，聽見他問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去，雨水說每週都去。”
許大茂往前走了半步：“那……我還能送你們嗎？”
婁曉娥沉默了一小會兒，說了一句：“看你的時間吧，不耽誤你放電影就行。”
許大茂連忙說：“不耽誤不耽誤！我時間多的是！”
何雨水這時候正好從廚房探出頭來，把這話聽了個清楚，又縮了回去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。她蹲在水槽邊洗碗，耳朵卻豎著聽外頭的動靜。
何雨柱也站在院子裡，看著許大茂和婁曉娥，沒有插話。
婁曉娥轉身往院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回頭說了一句：“許大茂，今天謝謝你了，還麻煩你接送我何雨水去學習。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：“哎，沒事，反正今天我也是閒著沒事，剛好柱子哥忙，我就幫個忙。”
婁曉娥沒有說話，轉身朝衚衕口走去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停留。許大茂站在東跨院門口，看著她走遠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何雨柱站在他身後，慢悠悠說了一句：“你就讓婁曉娥自己回去？我看著今天衚衕裡可沒有來接她的車！”
許大茂聞言眼睛一亮，馬上轉過身，嘿嘿笑了：“柱子哥，我去送送曉娥。”他快步跑出衚衕口，騎上腳踏車，朝著婁曉娥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何雨柱站在院門口，看了兩眼，轉身回了院子。
何雨水蹲在廚房水槽邊洗碗，何雨柱走進來，站在旁邊，沒有動手，何雨水洗了一會兒碗，扭頭問了一句：“哥，我剛才聽師父爺爺說，你下週要去看青雅姐的爺爺？”
何雨柱嗯了一聲。
何雨水眼睛一亮：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？我也想見清雅姐！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到時候看吧，別耽誤你去柳德米拉阿姨那邊學東西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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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十五百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