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廚房裡忙活著，灶膛裡的柴火燒得旺旺的，鐵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。他把白菜切好，又打了幾個雞蛋攪勻，切了一碟蘿蔔絲。簡簡單單的家常飯菜，不一會兒就飄出了香味。
秦伯淵從裡屋走出來，何雨水喊了一聲：“師父爺爺，吃飯了！”
秦伯淵走到堂屋桌邊坐下，抬頭看見婁曉娥，點了點頭：“曉娥來了？”
婁曉娥起身：“秦爺爺好。”
“坐吧，別客氣。”秦伯淵拿起筷子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，“柱子手藝還是這麼好。”
何雨柱端著一盆白菜燉粉條從廚房出來，放到桌中間，又轉身回去端炒雞蛋和涼拌蘿蔔絲。何雨水跑去拿碗筷，許大茂也跟著幫忙擺凳子。
飯菜上桌，一盆白菜燉粉條冒著熱氣，一盤金黃的炒雞蛋，一碟涼拌蘿蔔絲，旁邊還有一小碟鹹菜，簡簡單單幾個菜，擺了滿滿一桌。
何雨柱在桌邊坐下，拿起筷子：“吃吧，別客氣。”
何雨水第一個夾菜，先給秦伯淵夾了一筷子雞蛋：“師父爺爺您先吃。”
秦伯淵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自己吃，不用給我夾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您可是我師父爺爺，您不動筷子，我們這些小輩可不敢動！”何雨水嘿嘿笑著，又低頭扒了一口飯。
婁曉娥夾了一筷子白菜燉粉條，吃了一口，點了點頭：“何大哥手藝真好，比我在外面飯店裡吃過的還香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家常便飯，填飽肚子就行。”
許大茂早就等不及了，夾了一筷子雞蛋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柱子哥你這雞蛋炒得比我媽炒的都嫩。”
何雨水抬起頭，看了許大茂一眼：“大茂哥，你吃飯就吃飯，少說話。”
幾個人笑了一陣。
飯吃到一半，何雨柱隨口問了一句：“曉娥，你俄語學得怎麼樣了？能跟柳德米拉阿姨對話了沒？”
婁曉娥放下筷子：“還不行，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詞。柳德米拉阿姨說再練兩個月應該就能簡單交流了。”
何雨水在旁邊接話：“哥，我今天教曉娥姐說‘再見’了！達斯維達尼亞！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：“發音還行，舌頭卷得不錯。”
何雨水更得意了：“那是！”
許大茂夾了一筷子菜，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：“你說那西個字是啥意思？”
何雨水重複了一遍：“達斯維達尼亞！俄語的‘再見’！”
許大茂跟著唸了一遍：“達……達什麼玩意兒？”
何雨水忍不住笑：“大茂哥你舌頭太硬了！”
許大茂撓了撓頭，也不生氣：“我這一輩子能學會說一句‘吃飯了’就不錯了。”
何雨水又追問：“那你覺得我的俄語說得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輕輕說了一句：“挺好的，很標準，雨水很厲害，大茂你好好學吧，雨水可是比你小很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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