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出了校門,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,突然想起,明天要去看望林清雅的爺爺,總不能就拿著藥材去吧,於是他拐進了一條偏僻的衚衕。
衚衕裡安安靜靜的,沒什麼人,牆根底下長著幾叢野草,拐角處堆著幾塊舊磚,一看就是平時很少有人走的地方。
他放慢腳步,用精神感知掃了一圈,確認方圓五十米內空無一人,這才在一處角落停了下來。
他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大麻袋,放在地上。麻袋是粗麻布做的,結實得很,是他之前提前準備好放在空間裡的。他又一樣一樣地把東西往裡面裝。
半扇鹿肉。這是他之前在空間裡養的那批鹿宰殺後留下的,用油紙裹了好幾層,沉甸甸的,少說有三西十斤。鹿肉顏色暗紅,紋理清晰,油脂不多,一看就是好肉。這個年代,普通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肉,鹿肉更是稀罕物。
幾份年份久的滋補藥材。他用牛皮紙裹好,又用細麻繩捆了兩道。這幾份藥材是空間裡種的,年份足、藥效好,比外面藥鋪賣的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他特意挑了幾樣溫和滋補的——黨參、黃芪、當歸、枸杞,都是適合老人調理身體的。
二十來斤白麵。麵粉是一種溫潤的乳白色,像是凝固的羊脂,又帶著點極淡的象牙黃,一看就是精貴的富強粉。隨後用乾淨的布袋裝著,袋口扎得緊緊的。
這年頭白麵金貴,普通人家平時捨不得吃,只有逢年過節才捨得蒸一頓白麵饅頭。他想著林爺爺身體不好,周長利家日子過得緊巴,白麵比什麼都實在。
隨後又從空間中取出幾塊揉制好的鹿皮。這是他之前空間裡養的鹿身上扒下來的,鹿肉他都放到了靜止倉庫裡,鹿皮也是他自己鞣製的,軟和厚實,冬天鋪在炕上保暖,或是縫成皮褥子都實用。他把鹿皮疊好,用布包起來,塞在麻袋側邊。
隨後還從空間裡拿出幾隻收拾乾淨的野雞和野兔。這是他在空間裡養的,平時喂靈泉水,肉質緊實鮮嫩,比外面賣的野味強得多。他用油紙包好,碼在鹿肉旁邊。
往麻袋裡裝完這些東西,他又想了想,覺得光有這些還不夠。
他走出衚衕,先是去了一趟附近的供銷社。
買了一斤水果糖、兩斤ABC米老鼠奶糖。水果糖是供銷社最常見的那種,花花綠綠的糖紙裹著硬糖塊,甜味足,小孩們最喜歡。ABC米老鼠奶糖是上海那邊產的,奶味濃郁,比水果糖稀罕不少,供銷社偶爾才有貨。今天剛好有,他就特意多買了一些,準備給何雨水也留一些。
隨後他又繞路去了一趟附近的糕點鋪。鋪子不大,但門口排著幾個人,空氣中飄著甜絲絲的烘烤香氣。他排了一會兒隊,稱了兩斤酥皮糕點——表皮金黃酥脆,咬一口就掉渣,裡頭是香甜的紅豆沙餡,是西九城老字號的招牌點心。又買了幾包雜樣點心,有核桃酥、綠豆糕、蜜三刀,每一樣都包得整整齊齊。
從糕點鋪出來,何雨柱想了想,最近都沒給雨水在家裡留下些水果了,空間裡水果多的是,怎麼能讓家裡斷了水果呢,於是又提著大麻袋散發出精神感知能力,等走到一處沒人去的偏僻衚衕,從空間裡取出,一些梨,蘋果,酸棗和桃子,往大麻袋裡裝著。
大麻袋很快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,拎在手裡沉甸甸的。他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遺漏什麼,這才把麻袋往肩上一扛,大步朝著公交站走去。
公交站臺上己經站了七八個人,有拎著菜籃子的婦女,有揹著書包的學生,還有幾個蹲在路邊抽菸的中年人。何雨柱把麻袋放在腳邊,低頭看了一眼,自己都覺得有些扎眼。旁邊幾個大媽己經注意到他了,壓著聲音交頭接耳,目光往他腳邊的麻袋上瞟。
何雨柱裝作沒看見,抬頭看了一眼公交車的方向,又低頭整理了一下麻袋的系口。
等了約莫十分鐘,公交車搖搖晃晃地來了。何雨柱拎著麻袋上了車,車廂里人不算多,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麻袋擱在腳邊,用膝蓋抵住。車子晃晃悠悠地開動起來,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,梧桐樹的葉子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車開了一個多鐘頭,在南鑼鼓巷附近的站點停了下來。何雨柱拎著麻袋下了車,剛站穩,就看見何雨水和許曉菲推著腳踏車站在路邊的樹蔭底下。
何雨水一眼就看見他了,把腳踏車往許曉菲手裡一塞,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:“哥!你這拿的是啥呀?怎麼這麼大一個麻袋?”她圍著麻袋轉了一圈,彎腰伸手想幫忙提一下,使了使勁,麻袋在地上紋絲不動,“哥,你這是裝的石頭嗎?怎麼這麼沉?”
何雨柱把麻袋換了個肩膀:“買了不少東西,有肉,有菜,還有藥材和一些吃的。你提不動,別費勁了。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,又湊近麻袋口聞了聞:“哥,這裡頭是不是有好吃的?我好像聞到奶糖味了。”
“小饞貓,鼻子怎麼這麼靈!”
何雨柱把麻袋放下來,伸手進去掏了掏,摸出一包ABC米老鼠奶糖。糖紙是紅底白花的,上面印著一隻圓頭圓腦的米老鼠,看著就討喜。他拆開紙包,給何雨水和許曉菲一人分了幾顆。
何雨水接過糖,剝了一顆塞進嘴裡,眼睛一下就眯起來了:“嘿嘿,我就說我聞到了奶糖味嘛,奶糖真好次,不過就是挺貴的,還經常買不到,沒想到哥,你竟然買到了!”她嚼著奶糖口齒不清的說著,隨後又轉頭問許曉菲,“曉菲你說是不是?”
許曉菲也剝了一顆含在嘴裡,點了點頭:“嗯嗯,是的,奶糖真好吃,柱子哥最厲害,謝謝柱子哥,我爸見了也不會買,上次吃,還是雨水給我嘗的呢。”
“這是上海那邊出的,供銷社偶爾才有貨。”何雨柱把剩下的糖塞回麻袋,“行了,別光顧著吃了,回家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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