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爺爺倚靠著床頭，蒼老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，微微發顫。
老人抬起枯瘦的手，手指有些抖動，目光卻始終牢牢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孩子啊，上次清雅遇上危險，多虧了你及時出手相救。”
“我這老頭子心裡一首記著這份恩情，日夜都想著當面好好謝謝你。奈何雙腿不利索，常年困在家裡，沒辦法登門，只能讓清雅代為道謝。真沒想到，今日你居然會親自登門來看望我。”
何雨柱見狀，連忙上前兩步，連連擺了擺手，臉上帶著樸實溫和的笑意。
“林爺爺，您可千萬別這麼客氣。”
“當初那種危急場面，只要是撞見的人，都不可能袖手旁觀。再說我也是恰巧路過那兒，怎麼也做不到視而不見。”
何雨柱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著，全然忘記了當時他是因為見色起意才救下的林清雅。他又頓了頓，才繼續開口。
“今天上門拜訪，主要是上週聽清雅說您身體不適，所以過來看看情況，順便給您把把脈，幫你調理一下。”
林爺爺聞言明顯一愣，眼中浮出幾分詫異。
“哦？你還懂得看病？”
“談不上精通，稍微懂一些醫術。”
何雨柱將隨身帶來的粗布兜輕輕放在腳邊，姿態十分謙虛。
“早些年我跟著師父潛心學過好幾年中醫，後來又考入醫學院進修，中西醫都接觸過，多少掌握一些門道。您放心，我只是簡單診察一番，不會折騰到您，打擾您休養。”
林清雅站在一側，適時輕聲開口幫忙佐證。
“爺爺，何大哥真的是大夫。先前他在紅星軋鋼廠醫務室任職，現如今還在大學裡深造西醫，醫術很靠譜的。”
聽完孫女這番話，林爺爺心裡的疑慮消散大半，緩緩伸出胳膊，從薄棉被裡露了出來。
老人的手臂瘦削乾癟，幾乎皮包骨頭，一根根青色血管在皮膚之下清晰凸起，看著就讓人心頭髮酸。
何雨柱小心翼翼伸出手指，平穩搭在老人手腕寸關尺三處，緩緩閉上雙眼，凝神靜心仔細感受脈象。
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門外隱約傳來遠處走廊裡行人走動的細碎聲響。
沒有人出聲打擾。
何雨水安安靜靜站在屋子角落，規規矩矩，沒有到處亂跑搗亂，一雙大眼睛好奇地來回打量屋內幾人。
林清雅靜立在床邊，視線不自覺落在何雨柱的側臉。
她靜靜看了片刻，察覺到自己目光停留太久，臉頰微微一熱，連忙悄悄移開視線，看向別處。
桌邊的林清禾暫時停下手裡擇青菜的動作，抬起頭好奇望過來，短暫觀望後，又低下頭繼續整理菜葉。
年紀最小的林清草蹲坐在地面，手裡擺弄著一根尚未編完的草繩，小腦袋歪向一邊，眨巴著烏黑的眼睛打量何雨柱，小腦袋裡不斷琢磨，這個陌生的大哥哥到底在做什麼。
何雨柱一手診脈完畢，又換過老人另外一隻手腕繼續探查。
之後，他伸出手指，輕輕按壓老人手臂幾處關鍵穴位，又俯身仔細觀察老人的舌苔、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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