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林家門口，林清禾正蹲在地上洗菜，袖子卷得高高的，手浸在水盆裡。林清草坐在門檻上，手裡捏著根草繩編來編去，編得認真，小嘴抿著，眉頭微皺。
何雨水從走廊那頭跑過來，先喊了一聲：“清禾姐！清草！”
然後從兜裡掏出兩顆奶糖，一人塞了一顆。
“喏，我哥買的！”
林清禾接過糖，低頭看了看，沒急著吃，先揣進了衣兜裡。
林清草倒是沒忍住，剝開糖紙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含含糊糊說了句：“謝謝雨水姐姐！”
“甭客氣！”何雨水一屁股坐在門檻上，挨著林清草，“清禾姐，你們平時都看啥書啊？”
林清禾把手裡的菜放進盆裡涮了涮：“我從同學那兒借了本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》，還沒看完呢。”
“那書我聽說過！”何雨水拍了一下大腿，“我認識一人也在看，說人名太長記不住，看著看著就糊塗了。”
林清禾被她逗笑了：“人名是挺長的，慢慢看就好了。保爾·柯察金，我還專門在本子上記了。”
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投緣。
林清草吃完糖，把糖紙小心翼翼地展平，夾在草繩裡頭，當個寶貝似的。
何雨水又從兜裡掏出幾顆糖分給她們，自己也剝了一顆扔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得跟小倉鼠似的。
不多時何雨水從門外跑進來，正好聽見林爺爺說的話，趕緊接了一句：“是啊林爺爺！我哥會打獵，家裡肉多著呢，您安心吃，不用替我省！”
林爺爺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林清雅站在一旁，看著兄妹倆一唱一和的，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轉身去了灶臺邊，彎腰添了一把柴火。
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，映得她的臉紅紅的。
又過了一週。
何雨柱又帶著何雨水騎著車來了。
車把上的布兜換了東西，裝的是一袋富強粉，還有一串風乾臘腸。
富強粉是細白麵，比普通麵粉精貴不少，市面上不好買，但架不住何雨柱有空間種植。臘腸是掛在他家廚房橫樑上風乾的，油脂透亮，切幾片就能蒸一碟好菜。
何雨水一到地方，就看見周長利蹲在走廊上，手裡握著塊破砂輪片，埋頭磨一塊石頭。磨得專心致志，鼻尖上都冒了汗。
她湊過去蹲下：“你磨石頭幹啥？”
“做彈弓。”周長利頭也不抬，“用鐵絲和皮筋兒綁一塊兒，打鳥用。我上回在廢品站撿的鐵絲，正好派上用場。”
“那我也幫你找根鐵絲。”何雨水蹲下來跟他一塊兒琢磨，“你這鐵絲太軟了，打兩下就彎。”
走廊另一頭，林清禾正帶著林清草在門口曬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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