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。
每個週六上午，何雨柱都騎著車往德勝門跑，雷打不動。
有一回帶的是兩隻豬蹄，說燉湯補膠原，對骨頭好。
有一回帶的是一兜雞蛋，自家養的雞下的，蛋黃比買來的黃得多。
還有一回帶的是幾尺棉布，說是給林爺爺做兩件貼身衣裳，舊的都洗薄了。
每回都不空手，每回都有說法。
林清雅從最開始的推辭，到後來不再多說什麼，只是默默倒了水遞過去，站在一旁看他給爺爺診脈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，有時候看得出了神，等何雨柱回過頭來又趕緊移開。
何雨柱診完脈，又跟林爺爺聊了幾句家常。
“您這陣子氣色好多了，臉上有血色了。”
林爺爺笑著點頭：“都是託你的福。以前下不了床，現在能扶著牆走兩步了。”
“那您慢慢來，彆著急。再過一陣子，天氣暖和了，下樓坐坐曬曬太陽更好。”
林清雅送何雨柱到門口的時候，忽然開口說了句：“何大哥，路上慢點騎。”
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，何雨柱點了下頭，下樓的腳步卻比平時輕快了不少。
又一個週六。
何雨柱帶了只收拾乾淨的土雞，用油紙裹著，還有一條新鮮河魚，用草繩串著魚鰓，還在甩尾巴，一看就是早上剛撈的。
何雨水一到地方就跑去找周長利。
周長利正拿著做好的彈弓打空罐頭盒，走廊那頭擺了一排三個罐頭盒，他眯著一隻眼瞄準，“啪”一聲脆響，中間那個應聲倒下。
“行啊！”何雨水鼓掌，“練出來了！”
周長利得意地晃了晃彈弓：“練了好些天了，胳膊都酸了。我媽說我再打碎她醃鹹菜的罐子就揍我。”
何雨水又拉著林清禾、林清草一起蹲在走廊上，西個人腦袋湊在一塊兒，嘰嘰喳喳研究彈弓的瞄準方法。
周長利煞有介事地講解：“得這麼瞄，閉一隻眼，皮筋拉到耳朵根，手別抖。打的時候憋口氣。”
林清草最小，蹲在旁邊抱著膝蓋喊：“我也要玩！”
“你還小，拉不動。”周長利把彈弓遞給她看看，“先摸摸，別拉，彈著手疼。”
林清草接過彈弓，有模有樣地比劃了一下，嘴裡還配了個音：“嘣！”
幾個小孩笑成一團。
林清禾坐在門檻上，看著他們鬧，臉上帶著笑，手裡還拿著那本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》。
何雨水湊過去：“清禾姐，那書看完了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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