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三十，豐澤園放了假。
欒經理給每個夥計發了年貨——二斤豬肉、一條黃花魚、一包點心、兩斤白麵。何雨柱領到手的時候，後廚的幾個師兄都笑了：“柱子，今年能過個肥年了。”
何雨柱把年貨收好，去後院接何雨水。小丫頭正趴在炕桌上寫字，一筆一畫認認真真，羅師孃在旁邊看著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雨水，跟師孃說再見，咱們回家了。”
何雨水放下筆，衝羅師孃鞠了一躬：“師孃再見。”
羅師孃拉著她的手捨不得放：“過了年還來啊，師孃教你認更多的字。”
“嗯！”何雨水使勁點頭。
出了豐澤園，何雨柱一手提著年貨，一手牽著妹妹，沿著後海往家走。湖面上結了厚厚的冰，幾個半大孩子在冰上溜著玩，笑聲傳出去老遠。
“哥，過年咱們吃什麼？”何雨水仰著臉問。
“紅燒肉、清蒸魚、餃子，再炸一盤花生米，夠不夠？”
何雨水嚥了咽口水，小臉上全是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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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西合院的時候，天己經擦黑了。
前院裡，閆埠貴正蹲在門口收拾幾條小雜魚，看見何雨柱手裡的年貨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喲，柱子，豐澤園發的？不少啊。”
“閆老師過年好。”何雨柱客氣了一句，沒多停留，牽著何雨水進了中院。
中院裡比平時熱鬧。各家各戶都在忙活年夜飯，空氣裡飄著肉香、蔥香、油香，混在一起，聞著就饞人。
胖嬸端著一碗炸丸子從屋裡出來，看見何雨柱，嗓門大得像敲鑼：“柱子回來了？今年發了這麼多東西？嘖嘖，豐澤園就是闊氣。”
何雨柱笑著點點頭，加快腳步往家走。
路過易中海家門口的時候，門關著，裡頭傳出低低的說話聲。他沒多聽，徑首回了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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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己經收拾乾淨了。何雨柱這幾天晚上回來都會打掃一遍，窗戶紙重新糊了，炕也燒上了，雖然比不上別人家熱鬧，可乾乾淨淨的，住著舒坦。
何雨水懂事地去抱柴火，何雨柱繫上圍裙，開始忙活年夜飯。
紅燒肉要先做。五花肉切成方塊，焯水去腥，鍋裡放糖炒糖色，肉塊下鍋翻炒，加醬油、料酒、蔥姜八角，倒水沒過肉，小火慢燉。這功夫他準備別的菜。
魚收拾乾淨，身上劃幾刀，抹上鹽和料酒醃著。白菜切絲，蘿蔔切片，都備好了。
紅燒肉燉了半個多鐘頭，滿屋子都是香味。何雨水蹲在灶臺邊上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鍋。
“哥，好了沒有？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何雨柱掀開鍋蓋看了看，湯汁收得差不多了，肉塊紅亮油潤，筷子一戳就透。他夾了一小塊吹涼了塞進何雨水嘴裡。
何雨水嚼了兩下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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