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想了想：“那他以後會不會找你麻煩？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蹲下來：“雨水，你記住，有些人你越讓著他，他越來勁。該說的話就要說，該懟的時候就要懟。你退一步，他就進兩步。”
何雨水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：“進屋，哥給你做飯。”
何雨水抱著甘草跑進屋，把藥材放好，又跑出來幫忙燒火。
何雨柱繫上圍裙，從空間裡摸出一塊豆腐、兩個雞蛋、一把小青菜。天熱，不想吃油膩的，做個青菜豆腐湯，蒸個雞蛋羹，再熱幾個饅頭。
正忙活著，劉光天從後院溜過來，蹲在何雨柱家門口，臉上還有泥點子沒擦乾淨。
“柱子哥，”他小聲叫了一句，“我爸剛又打了我，還罵我了。”
何雨柱頭也沒回：“罵你什麼了？”
“說我給他丟人。”劉光天低著頭，“明明是他自己說錯了話……”
何雨柱把雞蛋打在碗裡，攪勻，沒接話。
劉光天蹲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柱子哥，你剛才說的那個成語，到底是啥意思？”
“‘一言九鼎’？”何雨柱把雞蛋羹上鍋蒸，“就是說一個人說話算話，一句話頂九個鼎。形容說話有分量。”
劉光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那我爸用錯了？”
“嗯。”
劉光天嘿嘿笑了兩聲，又趕緊捂住嘴，往後院看了一眼，怕劉海中聽見。
何雨柱把饅頭熱上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還不回去？一會兒你爸又找你。”
劉光天縮了縮脖子，站起來，又蹲下了：“柱子哥，你說我爸為啥從來不管我們，就知道打我們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，把豆腐切好，下鍋。
劉光天蹲了一會兒，站起來跑了。
何雨水坐在灶臺邊上，看著劉光天的背影，小聲說：“哥，劉光天好像挺可憐的。”
“可憐？”何雨柱把青菜下鍋，“可憐的人多了，咱管不過來。他自己的日子自己過，跟咱沒關係。”
何雨水“哦”了一聲，不再問了。
雞蛋羹蒸好了，豆腐湯也出鍋了。何雨柱把飯菜端上桌，兄妹倆一人一碗湯，一個饅頭，一碟雞蛋羹。
何雨水吃得香，何雨柱坐在旁邊，慢慢喝著湯。
窗外，劉海中家的燈亮著，裡頭傳出劉海中罵罵咧咧的聲音。劉光天和劉光福蹲在院子裡，不敢進屋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喝了一口湯。
現在這挺好，經常可以在院裡看看熱鬧。
）完章西十二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