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繼續說：“再說了，賈家又不是沒錢。賈家在賈家村有地，每年七成收成送過來。賈東旭在軋鋼廠的工資，一個月二十多萬。他們天天喊窮，是窮嗎？是賈張氏捨不得給秦淮如花。”
何雨水點了點頭：“我懂了。”
“懂就行。”何雨柱站起來，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去，幫哥拿個盆來，今晚做紅燒魚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跑出去了。
何雨柱繫上圍裙，從空間裡摸出一條黃花魚，收拾乾淨。魚下鍋煎了兩面黃，倒水、放薑片、蔥段，小火慢燉。
何雨水蹲在灶臺邊上看，忽然說：“哥，你說賈家嫂子肚子裡的孩子，生下來會不會也跟棒梗一樣，吃不飽？”
何雨柱把鍋蓋蓋上，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不是咱該操心的事。”
何雨水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問了。
魚湯燉好了，奶白色的湯，上面飄著蔥花。何雨柱盛了兩碗，兄妹倆一人一碗，就著饅頭吃。
何雨水喝了一口湯，眯起眼睛：“哥，真好喝。”
“好喝就多喝點。”
何雨水埋頭喝湯，喝了兩口又抬起頭：“哥，你說賈家嬸子為什麼那麼摳？錢留著又不用，留著幹嘛？”
何雨柱掰了塊饅頭塞嘴裡：“有的人就是這樣，錢要攥到自己手裡。你別看賈張氏對秦淮如摳，她對自己可大方了，我在醫館坐診的時候，看到了她好幾次自己去吃滷肉，滷煮，還有烤鴨。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：“那秦淮茹在賈家，不是要苦一輩子？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：“那是她的事。她要是受不了，可以走。她不走，就是她自己選的。”
何雨水不說話了，低頭喝湯。
窗外，賈家的燈亮著。秦淮茹坐在灶臺邊上，端著碗，碗裡是稀粥，就著鹹菜。嘴裡嘟囔著“你可得給我賈家生個大孫子，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”。
賈東旭坐在旁邊，低著頭吃飯，一聲不吭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把碗裡的湯喝完。
秦淮茹可憐嗎？可憐。但她更可恨，原劇中為了自己的三個孩子，上環，一首沒有給傻柱生個孩子。不過也怪傻柱自己蠢，甘願被人拿捏，甘願當舔狗，自己還邋遢，懶，不知道自己收拾家，還普信，也不知道只有37塊5的工資有什麼值得驕傲的，要知道普通的二級鉗工都有42塊的工資。
他只要把雨水養大，把日子過好，就夠了。
何雨水喝完湯，打了個飽嗝：“哥，我吃飽了。”
“吃飽了去看書。《藥性賦》背到第幾頁了？”
何雨水縮了縮脖子：“背到……西十頁了。”
“明天再背五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何雨水跑進自己房間，趴在書桌上翻書去了。
何雨柱收拾了碗筷，站在門口看了一眼。
秦淮茹家的燈滅了。
）完章三十三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