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滿月前兩天,賈張氏就在院裡張羅開了。
“賈家長孫滿月,全院都來!後天中午,我家擺酒席!”她站在中院,嗓門大得連前院後院都能聽見。她心裡想著:可以收一筆份子錢了。
賈東旭跟在後頭,臉漲得通紅,覺得他媽太高調,又不敢說。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門口,低著頭,眼神複雜。
易中海揹著手走過來,把賈張氏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:“老嫂子,請全院是好事,大家來了也熱鬧熱鬧,到時候我讓老閆幫你記賬。”
賈張氏眼珠一轉笑了:“還是老易想得周到。”
易中海轉頭去找閆埠貴,閆埠貴正蹲在門口擺弄一盆菊花。易中海走過去,臉上掛著笑:“老閆,後天賈家滿月酒,你幫忙記個賬。到時候你就不用掏份子錢,我替你出。”
閆埠貴推了推眼鏡,又能佔到便宜了,可以好好吃一頓好的,還不花錢就笑眯眯地答應了:“行行行,沒問題。”
滿月酒前一天,易中海站在何家門口,臉上掛著老好人的笑,敲了敲門。
何雨柱開的門,靠在門框上,看著他鼻樑上還沒消的青紫。
“柱子,賈家明天辦滿月酒,全院都去。你手藝好,幫忙做幾桌席面。”易中海語氣溫和,像在哄孩子。
“我在醫館上班,不做廚子。”何雨柱沒動。
“鄰里鄰居的,棒梗也是你看著出生的,幫個忙嘛。互幫互助,你以後有事大家也幫你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互幫互助?我幫了,誰幫我?你要我做席,可以。外面接一桌席面八萬塊,賈家要幾桌?”
易中海臉上的笑僵住了:“八萬?柱子,這也太貴了——”
“嫌貴?您去飯館請。我這是行價,沒多要您一分。”
賈張氏不知什麼時候從屋裡出來了,聽見這話,臉一黑:“傻柱!你心也太黑了!鄰里鄰居的還要錢?”
何雨柱轉頭看她,眼神冷下來:“我跟你是鄰居不假,不過我寧可和你不是鄰居。我憑什麼白乾?你家辦滿月酒,跟我有什麼關係,棒梗難道是我的種?”
賈張氏被噎住,拍著大腿就要嚎:“傻柱你個小畜生,老賈啊你快把他帶走吧——”
話沒說完,何雨柱己經走到她跟前了。
“啪!啪!”
兩巴掌,乾脆利落。賈張氏捂著臉,嘴角滲血,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再罵,我接著打。以前說沒說過別叫我傻柱?”
賈東旭從屋裡衝出來,看見他媽被打,眼睛通紅,攥著拳頭撲過來。何雨柱側身一閃,一腳踢在他肚子上,賈東旭悶哼一聲,往後飛出去,撞在賈張氏身上,母子倆摔成一團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從屋裡出來,看見這場景,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她沒去看賈東旭,也沒去看賈張氏,走到何雨柱跟前,聲音低低的,帶著哭腔:“柱子啊,你怎麼能打我婆婆呢?我婆婆怎麼說也是老人,你怎麼可以打老人啊……”
聲音不大,可院裡幾個大媽都聽見了,交頭接耳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變了。
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秦淮茹,賈張氏怎麼就是老人了?她才西十多,就是老人了?我看她可是得長命百歲的,難道你盼著她早點死,所以說她老了?”
賈張氏本來還捂著臉哼哼唧唧,聽見這話,猛地抬起頭,眼珠子瞪得溜圓。她爬起來,衝過去,抬手就是兩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