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啪！”
“秦淮茹，你這個喪門星！竟然盼著我早點死？趕緊給我滾回鄉下去！東旭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！”
秦淮茹捂著臉，眼淚嘩嘩地流，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，看見自己媽打自己媳婦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張了張嘴，到底沒敢說什麼。他拽著賈張氏的胳膊，連拉帶拽地往回拖：“媽，別鬧了，回家——”
賈張氏被他拽著，嘴裡還在罵：“喪門星！我賈家倒了八輩子黴——”
院裡幾個大媽面面相覷，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又變成了同情。秦淮茹捂著臉，小聲哭著，抱著棒梗回了賈家。
易中海從頭到尾沒動手，站在旁邊，臉色鐵青。他咬了咬牙，又湊上來：“柱子，你就當給易大爺一個面子——”
何雨柱看著他：“你的面子值八萬？上次鼻樑還沒長好，又來找不痛快？”
易中海臉漲紅，不敢再吭聲。何雨柱轉身進屋，門“哐”地關上了。
第二天中午，賈家在院子裡擺了西桌。
菜是易中海在衚衕裡找的一位姓孫做的——燉白菜、炒雞蛋、拌粉條、窩頭，勉強湊了六個菜，看著寒酸。易中海坐在主桌，臉上掛著笑，心裡在滴血——買菜買肉花了不少，還有廚子的五萬全是自己掏的。
閆埠貴坐在旁邊，掏出小本本，推了推眼鏡：“劉海中家，隨禮一萬塊。許伍德家，隨禮一萬塊，李家，隨禮兩千，張家，隨禮三千……”
賈張氏在旁邊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黑，嘴裡嘟囔：“一萬塊、兩千、三千？真摳門！我家辦酒，就給這麼點？都是廠裡有頭有臉的，沒想到這麼扣……”
聲音不大不小，桌上幾個人都聽見了。
劉海中媳婦放下筷子，筷子差點摔了。許伍德端著酒杯，面無表情。聾老太太慢慢吃著，渾濁的老眼看了賈張氏一眼，沒說話。
易中海趕緊打圓場：“老嫂子，心意到了就行，鄰里鄰居的，別計較多少。”
賈張氏還想說什麼，被賈東旭拉了一下袖子，才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坐在旁邊，從頭到尾沒怎麼吃，低著頭，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。
何雨柱在屋裡做了紅燒肉、清蒸魚、炒青菜、雞蛋羹，兄妹倆吃得香。
何雨水趴在窗戶上往外看：“哥，賈家好像在擺酒，咱們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去了還得隨份子，我前兩天還剛打完賈家母子，幹啥去？”
“哥，賈張氏會掏錢？”
“易中海掏的。他不出錢，賈張氏能樂意？能真的辦酒席？”
何雨水想了想：“哥，你說賈家收了多少份子錢？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最多兩、三萬。賈張氏上次賈東旭結婚時的樣子，別人能給她隨多少？”
何雨水聽完趕緊加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嘴裡，看了眼屋外吃席人的臉色，忽然發現自己家沒去真是太明智了。
（第西十七章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