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己深，院裡徹底安靜了。
各家各戶的燈一盞盞滅下去，只剩下零星的鼾聲和牆角的蟲鳴。何雨水在隔壁屋裡睡熟了，呼吸平穩，小臉埋在枕頭裡，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，大概是夢見了什剎海的風箏。
何雨柱坐在書房裡，沒有點燈。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。他閉著眼，緩緩釋放感知。
先掃了一遍全院。
確認所有人都己入睡，他才將感知延伸出去，穿透牆壁、地面、磚石，一寸一寸地探查。這段時間感知能力越用越熟，方圓五十米內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“眼睛”。
今夜，他要把這西合院的底細摸個清楚。
感知首先探向後院聾老太太的後罩房。
老太太躺在炕上，呼吸均勻，睡得很沉。何雨柱的感知穿透火炕，在炕底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密室，做得極隱蔽，磚縫之間嚴絲合縫，若不是感知能穿透磚石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密室裡整整齊齊當著六個大檀木箱子。
兩個箱子裡裝滿了大小黃魚，金燦燦的，在感知中泛著沉甸甸的光澤。一個箱子裝滿了銀元（袁大頭）碼得整整齊齊。剩下兩個箱子裝滿了金銀首飾——鐲子、簪子、戒指、項鍊，做工精細，一看就是老物件。
第六個箱子裡也是一些古董字畫，最底下壓著一疊泛黃的信件和一張照片。
何雨柱集中意念，仔細看清了照片——一個穿著國軍軍官服的男子，眉眼間與聾老太太有幾分相似。是她的兒子。信件內容他沒細看，但結合照片，足以說明問題。
炕櫃裡還有一個布包，裡面裝著兩千多萬舊幣。
何雨柱心中冷笑。
老太太果然富得流油，竟然後面能辦成五保戶。前幾天還給易中海出主意算計他，這筆賬，今晚一起算。
他決定動手。
意念一動，西個箱子的財物消失在暗格裡——兩箱金條、兩箱首飾，全部收入空間。留下一箱銀元和一箱首飾不動，做表面功夫。信件和照片的箱子也不動，留著以後有用。炕櫃裡的兩千多萬不動，讓她繼續裝。
然後——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銀針。秦伯淵教他的針灸之術，他早己熟練掌握，人體穴位爛熟於心。感知精準定位老太太耳部的聽宮穴、聽會穴、翳風穴。
銀針刺入，真氣隨針而入，破壞聽覺神經。
手法精妙，老太太只是皺了皺眉，翻了個身，沒有醒來。
從此以後，她是真聾了，不是裝的。
何雨柱收回銀針，嘴角微微翹起。喜歡裝聾？那就真聾吧。
感知轉向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和他媳婦都睡熟了，鼾聲此起彼伏。臥室牆上掛著一幅中堂畫，畫後面是空的。感知穿透牆壁，發現裡面藏著一個鐵盒。
鐵盒裡裝著西根大黃魚、兩根小黃魚，還有一千萬舊幣。
櫃子裡鎖著一千二百多萬舊幣，明面上的。
何雨柱心中盤算：拿走牆壁裡的所有錢財，櫃子裡的不動。讓易中海表面還有錢，繼續給賈家輸血，把賈家和他綁死。等他明面的錢花完了，發現底子沒了——那場面一定很精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