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剛推著腳踏車走出東跨院，就發現院裡的氣氛不一樣了。
中院裡，幾個孩子正蹲在地上彈玻璃球，看見何雨柱出來，一下子全站了起來。
“柱子哥！”劉光天第一個跑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聽我爹說，你唱的歌被文教局選中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把腳踏車支好，靠在門框上。
“柱子哥，你唱一個唄！”劉光福也跟著跑過來，滿臉期待。
“對，唱一個！”幾個孩子圍上來，七嘴八舌的。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又不是沒聽過，元旦聯歡會那天你們不是都在嗎？”
“那天離得遠，沒聽清楚！”劉光天撓撓頭，“柱子哥，你就唱兩句唄。”
何雨柱拗不過，清了清嗓子，輕聲唱了幾句。
“少年自有少年狂，身似山河挺脊樑……”
剛唱了兩句，劉光天就跟著哼起來了，劉光福也跟著哼。幾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，雖然跑調跑得厲害，但唱得格外起勁。
何雨水從東跨院跑出來，看見這陣仗，叉著腰喊：“你們別讓我哥唱了，我哥嗓子會累的！”
劉光天嘿嘿一笑：“雨水，你哥真厲害，又會看病又會唱歌。”
“那不然呢？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哥哥？”何雨水揚起下巴，一臉得意。
中院這邊熱鬧，前院的閆阜貴也端著茶缸子過來了。他站在人群外面，眯著眼睛看何雨柱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自打元旦聯歡會回來，他就一首在後悔。早知道何雨柱這麼有本事，當初佔便宜的時候應該更委婉點。現在倒好，想套近乎都張不開嘴。
“閆老師，您也來了？”胖嬸從屋裡出來，看見閆阜貴站在那兒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我就是出來看看，轉轉。”閆阜貴推了推眼鏡，沒往跟前湊。
胖嬸倒是大大方方走過去，上下打量何雨柱一番：“柱子，你可真行。我閨女回來跟我說，她們學校全校都在學你這首歌。你可真是的厲害啊，這下我們西合院出去和人一聊天，都感覺特有面子！”
“胖嬸說笑了，沒這麼誇張。”何雨柱客氣道。
李嬸也從屋裡探出頭：“柱子，你這歌是咋寫出來的？我聽說你也沒上過幾年學，咋就能寫出這麼好的詞兒？”
何雨柱還沒開口，何雨水先搶答了：“我哥看了好多書呢！天天晚上都在書房裡看書，看的！書多了自然就會寫了唄！”
“喲，雨水急了啊，還幫你哥解釋呢。”李嬸笑了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！”何雨水不服氣。
一群孩子圍著何雨柱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劉光天和劉光福最積極，恨不得讓何雨柱當場教他們唱完整首歌。
這時候，劉光奇從後院走過來了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，手裡拿著一本課本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是劉海中的長子，今年初三，馬上就要中考了。在院裡這些孩子裡，他學習最好，劉海中對他寄予厚望。
“大哥，你也來了？”劉光天看見他哥，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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