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恨劉海忠跟恨何雨柱一樣深,只不過最近剛好逮著何雨柱的機會了。
劉海忠如今是軋鋼廠的中級鍛工,還有好幾個徒弟,又是西合院裡的聯絡員,易中海想搞他不容易。何雨柱雖然現在有本事,但在易中海眼裡,畢竟是個年輕人,根基淺。
所以先從何雨柱這兒下手。
邏輯說得通。
但說到底,這些都是猜的。何雨柱覺得還是查一查,然後再收拾他。
剛好城南黑市那邊他有熟人。之前他打獵攢了不少野物,空間裡的肉吃不完,就拿去黑市換錢。
跟黑市那頭的人打了不止一回交道,有個叫老張頭的人,在黑市混了十來年,哪條道上的都熟,為人也仗義。
找老張頭打聽德勝門那邊的動靜,應該能問出點東西來。
何雨柱在黑暗中坐了片刻,打定了主意。
他展開精神感知,方圓五十米的動靜盡收耳底。
東廂房裡,何雨水的呼吸均勻綿長,己經睡熟了。北屋裡,秦伯淵的呼吸聲沉穩平緩,老爺子也睡著了。前院幾家都熄了燈,偶爾傳來幾聲咳嗽和翻身的聲音。
何雨柱站起身,輕手輕腳換上深色衣服,腳上穿了雙黑布鞋。他把房門拉開一條縫,側身閃了出去,又將門輕輕帶上。
腳踏車就停在院子裡。何雨柱走過去,意念一動,腳踏車憑空消失了,收入空間之中。
他腳步不停,走到院牆邊,屈膝一蹬,身體拔地而起,手掌在牆頭輕輕一搭,翻了過去。落地的聲音輕得像貓,連灰都沒驚起多少。
院牆外頭是一條窄巷子,這個時辰空無一人。
何雨柱把腳踏車從空間裡放出來,跨上去,腳下發力蹬動踏板,往南城方向騎去。
夜裡的西九城跟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。街面上沒什麼人了,路燈昏黃,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塊一塊的光斑。
兩邊的店鋪都上了門板,偶爾有一兩家茶館還亮著燈,傳出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京劇聲。夜風吹在臉上,帶著夏初的溫潤和槐花的甜香。
何雨柱把車子蹬得飛快,穿過一條又一條空蕩蕩的街道。這座城市的夜晚安靜得讓人心安,可他現在沒心思享受這份安寧。
半小時後,他拐進了城南一條窄巷子。
這片兒何雨柱熟,前前後後來過好幾次了。
巷子深處是一片廢棄的倉庫區,白天看著就是幾間破房子,到了夜裡就變了個模樣。黑市就藏在這片倉庫裡頭,外人找不到,找到也進不去。
何雨柱在巷子口停下來,左右看了看,確認沒人跟著,才把腳踏車收進空間。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隻麻袋,扛在肩上。
麻袋挺沉,裡面裝著一頭野豬,二百多斤,是他空間養殖區裡養出來的。沒用靈泉水喂,就是普通野豬,肉質紮實得很,殺好了,處理得乾乾淨淨。拿來黑市出手,能換個好價錢。
他扛著麻袋走進巷子深處,七拐八拐,在一扇不起眼的鐵門前停下來。
(第二百九十一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