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大門上頭，掛著一塊飽經風吹雨淋的破木板，上面寫著“倉庫重地閒人免進”，板上的油漆大半己經剝落，字跡模模糊糊。
何雨柱抬起手，對著鐵門“咚咚”敲三下，稍作停頓，又“咚咚”敲了兩下。
這是和老張頭約好的接頭暗號。
幾秒過後，厚重鐵門拉開一道窄窄的縫隙，一隻眼睛從縫裡探了出來。
“誰啊？”門縫裡傳來壓低的嗓音。
“老張頭，是我，何雨柱。”
門縫後的人看清外面的面孔，低聲罵了一句，伸手嘩啦一下把鐵門徹底拉開。
“哎喲我的何老弟！你可有陣子沒上我這兒來了！”
開門的老張頭五十出頭，個子瘦小，身上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嘴角叼著半截捲菸，說話的時候，一口一口白煙往外冒。他上上下下把何雨柱打量一遍，目光落到何雨柱肩頭扛著的大麻袋上，眼睛頓時亮了，“今兒又帶什麼好貨過來了？”
何雨柱抬腳跨進門內，將沉甸甸的麻袋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扯開袋口。
一頭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野豬躺在裡面，肉質還泛著新鮮的粉潤色澤。
老張頭連忙蹲下身，伸手撥弄兩下野豬肉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好傢伙！這頭野豬，淨肉少說也有兩百來斤，收拾得這麼利索，品相絕了！肉還熱乎，跟剛獵回來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嗯，今天剛打的，順路送過來，麻煩你幫我出手。”何雨柱淡淡開口。
“這算什麼麻煩，好東西從來不愁銷路。就這野豬肉，往黑市一擺，眨眼就能被人搶乾淨。”老張頭站起身，把嘴上的菸捲取下來，彈了彈菸灰，“上回你送來那批野兔，我剛擺上案板，還不到兩個鐘頭就被搶空了，好些買主還追著我打聽，問你什麼時候再送貨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從衣兜裡摸出一盒煙，抽出來一支遞過去。
“老張頭，我今天過來，不光是為了賣肉，還有件事想託你幫忙打聽打聽。”
老張頭接過香菸，隨手別在耳朵邊上：“你說，只要我能辦到的。”
“德勝門那一片，最近謠言傳得滿天飛，鬧得連小學裡面都聽見閒話了。”何雨柱語氣平平，彷彿在聊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閒事，“我想查清楚，到底是誰在背後挑事，誰出的主意，又託了哪些人到處散播。你在這地界人頭熟，幫我摸摸底。”
老張頭瞟了何雨柱一眼，眼底掠過一絲精明。
他在黑市摸爬滾打十來年，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，一聽這話就明白這裡頭有糾葛，卻不多嘴追問前因後果。
“行，這事包在我身上。德勝門我有相熟的朋友，黑市那些到處傳閒話的混混我也認得幾個，我找人去打探打探。”
“打聽訊息的開銷，首接從這頭野豬的貨款裡面扣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扣什麼扣！”老張頭大手一揮，“打聽幾句話能花幾個子兒？何老弟，你也太小看我老張頭了。上回那批野兔，我著實賺了一筆，我還沒好好謝你呢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何雨柱沒有順著他的話接，態度很堅決，“我託你辦事，不能讓你自己往裡搭錢。這麼辦吧，這頭野豬的錢你先不用給我，等下回我再送野味過來，咱們再一併結算，多退少補。”
老張頭盯著何雨柱看了兩秒，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行，你小子是個講規矩的人，就按你說的來。這事你放寬心，三天之內，我給你實打實地準信。”
何雨柱點頭，轉身就要往外走，腳步忽然頓住，又回頭叮囑。
”。覺察人能不萬千，蔽得做必務候時的查，頭張老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