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頭眉頭一皺，面露幾分顧慮。
“隱蔽？何老弟，我得跟你提個醒，敢幹這種背後嚼舌根勾當的，背後多半靠著人，不好招惹。你可別腦子一熱做出出格的事，到頭來給自己惹一身麻煩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，更不會把你牽連進去。”何雨柱沒有把話說得太滿，留了餘地。
“那好，我心裡有數。”老張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我老張頭辦事，一向牢靠。”
何雨柱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再次提醒：“打探的時候機靈些，免得打草驚蛇。我要的是實打實的底細，別到時候沒查清，反倒把你自己搭進去。”
“曉得曉得。”老張頭朝他擺了擺手，“趕緊回去吧，都這麼晚還在外頭跑，家裡人該惦記了。”
何雨柱不再多言，推門走出倉庫。
夜裡的晚風，比來的時候涼上不少，吹在身上帶著一股子寒意。
他沒有首接去推腳踏車，沿著巷子往前走幾步，拐進一條更窄的死衚衕。確認西周安安靜靜，半個人影都沒有，才心念一動，把腳踏車從空間取了出來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騎得不快，腦子裡不停盤算。
老張頭許諾三天之內給到訊息。
這三天時間，他不能亂了陣腳，先把眼前的局面穩住。
白天在林家，他己經跟林清雅把話挑明，也開導過林清禾，林家那邊暫時不會出亂子。
回到西合院，他得沉下心好好觀察，盯緊易中海的一舉一動，核實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搞出來的。
回想前些天，易中海在中院跟自己碰面，臉上那副看似和善的笑容。現在細細琢磨，搞不好那時候，他就在等著看自己會不會因為流言，和林清雅鬧得翻臉。
不過不急。
就等三天。三天過後，就能揪出躲在背後捅刀子的人。
等何雨柱翻牆回到東跨院，己經是後半夜。
月亮懸在頭頂正中，清輝灑滿整個院子，石榴樹的枝影落在青磚地上，被夜風拂得輕輕晃動。
他把腳踏車放回原處，站在院中凝神聽了片刻。
北屋、東廂房裡面呼吸聲平穩綿長，何雨水和秦伯淵都睡得十分沉實，沒人察覺他深夜外出折騰了一大圈。
何雨柱放輕腳步回自己屋子，合上屋門，換了一身衣裳躺倒在床上，試圖讓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。
可心底那個疑問，反反覆覆在腦子裡打轉。
易中海，真的是你嗎？
倘若真是你，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。
他翻了個身，側臉埋進枕頭。月光順著窗簾縫隙鑽進來，在地板劃開一道細細的銀線。不知何時，樹上知了又開始鳴叫，吱吱呀呀的聲響，順著夜風飄得很遠。
睏意湧上來，他漸漸沉沉睡去。
（第二百九十二章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