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清早，院子裡傳來的練拳動靜，把何雨柱從睡夢之中叫醒。
掀開眼皮，外面天色己經大亮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內。院子裡傳來何雨水呼喝練功的聲音。
何雨柱翻身下床，走到窗邊往外望。
何雨水一身利落短布衫，馬尾辮扎得整整齊齊，正在院子裡練以前自己教她的太極拳法。小姑娘己經練了幾年了，一招一式有模有樣，起手收勢都像那麼回事，唯獨年紀尚小，氣力不足，出拳帶不起半分風聲。
秦伯淵就站在一旁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時不時開口指點兩句。
“胳膊再抬高點，就這個位置。出拳得借腰上的力氣，別光靠胳膊使勁。”
何雨水聽罷，立刻調整姿態，又認認真真打完整套拳。一套打完，小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冒出來一層薄薄的汗珠。
她一溜小跑來到秦伯淵跟前，仰著小臉。
“師父爺爺，我今天打得怎麼樣？”
“不錯，進步不小。”秦伯淵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，“照這樣堅持練，再過半年，就可以學其他的拳法了。”
何雨水聽得滿心歡喜，正要開口說話，前院傳來一道清脆的喊聲。
“雨水！你在家嗎？”
一聽這聲音，何雨水立馬聽出來是婁曉娥，轉身就朝著院門口跑，一邊跑一邊高聲應答。
“在呢！曉娥姐，快進來！”
何雨柱也推開房門，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沒多大一會兒，何雨水就拉著婁曉娥的手進了東跨院。婁曉娥穿一件碎花的確良連衣裙，兩條粗辮子垂在肩頭，乾乾淨淨，就和院裡盛開的石榴花一樣，水靈鮮亮。
“曉娥，早。”何雨柱衝她點了點頭。
“何大哥，早上好。”婁曉娥大大方方回了一聲。
自打上次何雨柱把話說透之後，她反倒放開了，從前見了何雨柱就臉紅結巴，如今相處己經十分自然。
何雨柱心裡透亮，這姑娘己經放下了對自己的懵懂情愫，兩個人現在就是簡簡單單的兄妹情誼，這樣相處，大家都自在。
“這兩天怎麼沒見許大茂，他今天不準備送你們去嗎？”何雨柱隨口問道。
“大茂哥昨天帶著他娘和妹妹回鄉下姥姥家了，就留他爹一個人在家看門。”何雨水趕緊解釋，“我和曉娥姐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看向何雨水：“算了，待會我騎車送你們過去吧。”
何雨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“不用不用哥！我自己騎車，我載曉娥姐過去！”
“你載曉娥？”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番，“就你這小身子板，能帶得動嗎？”
“怎麼帶不動！”何雨水拍著胸脯底氣十足，“昨天我還帶著清草騎了好遠，一路穩穩當當。曉娥姐也重不到哪兒去，我完全沒問題。”
婁曉娥也在一旁笑著幫腔：“何大哥你放心，雨水騎車確實很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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