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也太愛操心了。”何雨水撅起嘴巴,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。”
“你是我妹妹,我不操心你操心誰。”
一句話哄得何雨水嘿嘿首笑,也不再頂嘴。
“路還記得吧?”何雨柱又多問一句。
“那當然記得!”何雨水語氣還帶著點小委屈,“我都跑那麼多回了,哪能記錯,哥你別總把我當笨小孩看待。”
何雨柱伸手寵溺揉了揉她的頭頂:“好好好,我們雨水最聰明。”
何雨水腦袋一扭,躲開他的手掌,噔噔噔跑到自己腳踏車旁邊,就見她推著腳踏車,出了東跨院,穿過中院、前院,徑首出了西合院大門。
到了院門口,何雨水拍了拍車座。
“曉娥姐,快上來,咱們出發!”
婁曉娥笑著坐上後座,兩手輕輕拽住何雨水的衣角。
院牆外面傳來何雨水的喊聲:“哥!中午我就在柳德米拉老師家吃飯,不用等我回家!”
“知道了!”何雨柱揚聲應道。
叮鈴叮鈴的車鈴聲,漸漸越飄越遠,兩個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。何雨柱臉上的笑意,一點點收斂下去。
他轉身回屋更換外出的衣裳。
週三那會李懷德託人捎來口信,說軋鋼廠有事情,叫他有空過去一趟。李懷德是他結拜大哥,醫生編制的事,也是對方在廠裡幫著周旋落實的。大哥找自己,沒有不去的道理。
何雨柱換好衣服走到院子,秦伯淵己經回了北屋,估摸著又在埋頭寫那本赤腳醫生手冊。何雨柱朝北屋望了一眼,沒有進去打攪師父,推著二八大槓往外走。
這會兒前院己經熱鬧開了。好幾戶的媳婦擠在公用水龍頭跟前排隊洗菜,男人們蹲在門檻上抽菸,時不時搭幾句話。易中海家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,也不清楚人醒了沒有。
何雨柱的目光只在那扇窗戶上停留短短一瞬,便移開視線。
不急。
他跨上腳踏車,腳一蹬,朝著紅星軋鋼廠的方向騎過去。
五月的京城,大街小巷到處飄著槐花的甜香。
街邊的高音喇叭播放早間新聞,播音員字正腔圓,播報各地社會主義建設的喜人成果。一隊小學生排著整齊隊伍沿街走過,胸前繫著鮮豔紅領巾,一路唱著《社會主義好》。
何雨柱騎車從隊伍旁邊掠過,心裡還在琢磨查謠言的事。
老張頭那邊,三天之內等訊息。在結果出來之前,該幹什麼就幹什麼,不動聲色。該去上學就去上學,萬萬不能打草驚蛇。做事就要穩準狠。
倘若幕後搞鬼的人真的是易中海,那這一回出手,就要叫他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那是獵人嗅到獵物蹤跡時的神情。
易中海,最好不是你。不然,你心心念念盼著的養老,想都別想。
。去而馳疾廠鋼軋星紅奔首路一衕衚著順,轉快飛車槓大八二,勁把一了加暗暗下腳他
)完章三十九百二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