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樓道的簡易廚房裡熱氣騰騰。
林清雅在灶臺邊上打下手，低頭忙著洗菜、切土豆。刀刃落在案板上，發出噠噠的輕響。
何雨柱守著灶，一邊翻炒鍋裡的菜，一邊時不時瞟一眼灶上的砂鍋。砂鍋裡燉著老母雞，蓋子縫裡不斷往外冒著熱氣。
趁著林清雅低頭收拾青菜，沒留意這邊，何雨柱飛快往雞湯裡面滴了幾滴靈泉水。
何雨柱平時很謹慎，都只加入兩三滴靈泉水。
他怕靈泉水加多了，效果太過於明顯，要是林清雅身子氣色一下子變化得太大，難免顯得過於扎眼，很容易引得街坊鄰居議論，平白生出是非。
可看著她辛苦為自己親手納的布鞋，看著姑娘默默吃苦受累，他心裡實在有些心疼得慌，這才忍不住，比往常多滴了幾滴。
砂鍋裡的雞湯不斷咕嘟咕嘟翻滾，一股濃郁鮮美的肉香，慢慢在小廚房裡瀰漫開來。
林清雅停下手裡的菜刀，深深吸了一大口氣。
“好香啊，這雞燉得可真夠鮮的。”
何雨柱手裡鍋鏟不停，翻炒著鍋裡的青菜。
“等一會兒開飯，你得多喝上兩碗。”
他側過頭望了望姑娘，“雖說最近你的臉色看著比以前潤色不少，可身子骨還是偏單薄，還得好好補一補。”
林清雅握著菜刀，繼續切手裡的土豆塊，刀尖一下下切在案板上。沉默一小會兒，她聲音輕輕的。
“何大哥，往後你可別再隔三差五拎這麼多東西過來了。家裡肉和糧食都吃不完，我真的不需要補了。再說……”
她頓了一頓，臉頰一點點泛上紅暈，頭垂得更低。
“我的兩件衣服，最近穿上都緊緊繃繃的了。”
何雨柱聽見這話，下意識抬眼往她身上掃過去。
林清雅今天穿一件青色土布褂子，確實緊繃在她的身上。腰身還不算太顯眼，可胸前那一片布料繃得緊緊，連上面佈扣都拉扯得吃著力道。她彎腰切菜的時候，身段的線條越發清楚。
何雨柱心裡微微一動，連忙把視線挪開，輕輕清了清嗓子。
“衣服緊了，那就做新的，沒必要委屈自己。”
他把鍋裡炒好的土豆絲盛到粗瓷盤子裡面，“你還長身子呢，多吃點，身體才能更好，這樣你才能好好照顧林爺爺和你的兩個妹妹。再說你先前瘦得都脫了象，現在這樣子，反倒是剛剛好。”
林清雅依舊沒有抬起腦袋，兩隻耳朵尖紅得快要燒起來。
“道理我都懂，可家裡布票實在緊張，哪裡能隨便扯新布做衣服。”
“布票布匹的事情，你不用發愁，我有認識的人，不需要布票。”
何雨柱把炒好的菜放到灶臺邊上。
“明天我抽空給你把布料帶過來。到時候你不光要給你自己做一身，還有清禾、清草兩個小姑娘，也該添換新衣服了。”
林清雅連忙抬起頭，想要開口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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