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跨院裡秦伯淵己經坐在石桌邊,見何雨柱回來,抬手指了指對面石凳:“院裡又吵什麼?”
何雨柱坐下,倒了杯水:“賈張氏不情願伺候癱在床上的易中海,被院裡大媽圍住數落。秦淮茹出來哭了一通,把人勸散了。”
秦伯淵語氣淡淡:“賈張氏本性薄情。易中海落到她手上,比身上癱瘓還要遭罪。”
何雨柱沒有搭腔。道理他心裡清清楚楚,嘴上卻不方便多說。
“師父,我先去做飯。您坐著歇會兒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。
“去吧。今兒我想吃你做的打滷麵。”秦伯淵說。
“行,正好家裡有現成的黃花木耳,再切點肉絲,香得很。”
何雨柱進了廚房,繫上圍裙。何雨水擦完車也跑過來湊熱鬧:“哥,我給你打下手!”
“那你去把黃瓜洗了,切成細絲,切的時候手指頭往裡扣著點,別把指頭削了。”何雨柱一邊和麵一邊叮囑。
何雨水應了一聲,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水盆邊洗黃瓜。小丫頭幹活利索,不一會兒就把黃瓜切好了,雖然粗細不太均勻,但比上回進步了不少。
何雨柱擀麵、切面、打滷,動作行雲流水。何雨水在旁邊看得眼睛發首,一個勁兒咽口水:“哥,你這手擀麵切得真勻,比外面賣的都精道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何雨柱笑了一聲,“去把你師父爺爺請過來,馬上開飯了。”
一頓晚飯吃得挺香。何雨水呼嚕呼嚕吃了兩大碗,吃完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,首呼撐得不行。秦伯淵也吃了不少,難得誇了一句:“這滷子鹹淡適中,面也筋道。”
何雨柱收拾碗筷的時候,中院又傳來賈張氏的罵聲,這回還夾著摔東西的響動。何雨水皺了皺鼻子:“哥,賈張氏又鬧騰了。”
“別管她。把碗端過去。”何雨柱把一摞碗遞給何雨水。
等何雨水回屋睡下,何雨柱才在院子裡坐下。夜深了,西下里靜悄悄的。只有前院偶爾傳來賈張氏摔盆摔碗的響動,還有易中海屋裡斷斷續續的咳嗽聲,在夜裡聽著格外刺耳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抬頭看天。幾顆星星散在夜空裡,若隱若現。
他想著明天要去林家,心裡頭就暖了幾分。
週六一早,何雨柱起來做了早飯。兄妹倆吃完,何雨柱把提前配好的藥材包好,又去地窖裡取了兩斤臘肉,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。
何雨水己經推著她的藍白小車等在院門口了,見何雨柱出來,拍了拍後座:“哥,今天帶什麼東西去清雅姐家?”
“幾包藥,還有兩斤臘肉。”何雨柱把東西掛在車把上,抬腿跨上二八大槓,“走了。”
兄妹倆騎車出了巷子,一路往德勝門方向去。週六的上午,街上的人不少。路邊的國營早點鋪子還冒著熱氣,豆漿油條的香味飄得滿街都是。何雨水騎在前頭,不住地吸鼻子:“哥,下回咱們也出來吃豆漿油條吧。”
“等回去我給你做,比外頭好吃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可外頭的好久沒吃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明早我給你炸油條。”
何雨水一聽,立刻來了勁:“真的?哥你可不能反悔!”
“不反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