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林家樓下，何雨柱支好車。何雨水早就跑上了樓，一邊跑一邊喊：“清草！清禾姐！我們來了！”
林清草從樓上探出小腦袋，見是何雨水，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：“雨水姐！”
兩個小丫頭在樓道上抱成一團，又蹦又跳。林清禾跟在後頭，臉上帶著笑：“何大哥，雨水，快上來吧。”
何雨柱拎著東西上樓。進了屋，林清雅正在灶臺邊熬藥。她穿著一件半舊的青色布衫，腰上繫著圍裙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。聽見何雨柱進來，她抬起頭，嘴角輕輕彎了一下。
“何大哥，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把東西放在桌上，“藥材我配好了，臘肉你回頭切了給爺爺蒸著吃。”
林清雅走過來，把東西歸置好。轉身從床頭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布包，放在何雨柱面前。
“何大哥，這個……是我給你做的。”她的聲音低低的，眼睛不敢看何雨柱，“你試試合不合腳。”
何雨柱開啟布包，裡頭是一雙千層底的黑布鞋。鞋底納得密密實實，針腳均勻得不像話，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。鞋面的黑布漿得挺括，邊邊角角收得乾乾淨淨。
何雨柱把鞋拿在手裡看了好一會兒，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他抬頭看向林清雅，這姑娘就站在旁邊，低著頭絞手指，兩隻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“什麼時候做的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就是……晚上沒事的時候納幾針。”林清雅聲音更低了，“納了小半個月。”
何雨柱二話不說，脫了腳上的舊鞋，把新鞋套上去。不大不小，剛剛好。鞋底厚實，腳底板踩上去軟乎乎的，走路很得勁。
“正好。”何雨柱站起來走了兩步，低頭看著腳上的新鞋，“特別舒服。清雅，你這手藝，比外頭鞋鋪的師傅都強。”
林清雅被誇得臉更紅了，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彎：“哪能跟師傅比，就是瞎做的。”
“瞎做都做成這樣，要是認真做還了得。”何雨柱又走了幾步，越看越喜歡，“以後這鞋我天天穿。”
林清雅抿著嘴笑，沒接話。但從她亮晶晶的眼睛裡，何雨柱能看出來，她高興著呢。
林爺爺靠坐在床頭，看著兩個年輕人，笑呵呵地開口：“小何啊，清雅這丫頭，為了給你做這雙鞋，熬了好幾個晚上。我跟她說別把眼睛熬壞了，她就是不聽。”
“爺爺！”林清雅回頭嗔了一句。
何雨柱心裡一熱，走到床邊坐下：“林爺爺，我給您診診脈。”
林爺爺伸出手。何雨柱搭上三根手指，凝神診了一會兒，又用精神感知在老爺子體內掃了一遍。肺部的病灶己經消了大半，脈搏也比前陣子有力了許多。
“恢復得挺好。”何雨柱收回手，真心實意地高興，“照這麼下去，再吃半個月藥就差不多了。林爺爺，我今天給您做藥膳，好好補一補。”
林爺爺連連點頭：“好好好，你做的藥膳，清草那丫頭天天唸叨呢。”
何雨柱起身往灶臺走。何雨水和林清草在樓下玩，林清禾坐在門檻上看書。屋裡就何雨柱跟林清雅兩個人。
“何大哥，今天做什麼？”林清雅跟過來，把圍裙遞給他。
“做個百合蓮子燉雞，潤肺的。再炒兩個菜，蒸鍋米飯。”何雨柱繫上圍裙，從帶來的包裡取出提前處理好的半隻雞，“雞我都收拾乾淨了，首接下鍋就行。”
（第三百零九章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