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眨了眨眼，扭頭看向何雨柱，小聲說：“哥，你說賈張氏能好好伺候他嗎？她那麼懶。”
何雨柱被她逗樂了，拿筷子敲了敲她碗邊：“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。吃你的飯，一會兒還要去德勝門呢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：“今天去清雅姐家？”
“嗯，去看林爺爺。順便把昨天蒸的點心帶上，給清草她們嚐嚐。”
何雨水歡呼一聲，三下五除二把碗裡的粥扒拉乾淨，跳下石凳：“我去換衣服！馬上就好！”
周長利也站起來：“何大哥，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？我爹讓我有空去德勝門看看我爺爺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頭：“行，一起走。你認路吧？”
“認得！我常去。”周長利利索地收拾起自己的碗筷。
臨出門前，何雨柱回屋拿了幾包配好的藥材，又取了昨天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兩斤豬肉，用油紙包好了。走到院子裡，他想了想，又折回地窖，拎出一籃雞蛋。
何雨水己經推著她的藍白小車等在院門口了，見何雨柱出來，歪著頭問：“哥，今天咋帶這麼多東西？”
“你清雅姐家人口多，多帶點。”何雨柱把東西掛在車把上，抬腿跨上車，“走了。”
三人騎車出了南鑼鼓巷。何雨水載著周長利，何雨柱跟在後頭。一路上，何雨水把車鈴鐺按得叮噹響，嘴裡哼著小曲兒，引來不少路人側目。
騎到德勝門那片衚衕的時候，何雨柱明顯感覺到，街坊鄰居看他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。
前陣子他來的時候，那些目光裡頭帶著指指點點的意味，還有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。
今天再經過，那些人雖然還是遠遠地看他，但眼神里的戲謔和惡意少了許多，更多的是好奇。
有兩個坐在門口擇菜的大嬸，見何雨柱騎車過去，還主動打了聲招呼：“何醫生，來啦。”
何雨柱笑著應了一聲，心裡大概有了數。王麻子那幫人憑空消失了，謠言沒人繼續傳，自然而然就淡了。再加上易中海中風倒下，這源頭也掐了。
到了林家樓下，何雨柱支好車，拎著東西上樓。何雨水早就拉著周長利跑上了樓梯，一邊跑一邊喊：“清草！清禾姐！我們來啦！”
樓上的門開了，林清草的小腦袋從門裡探出來，見是何雨水，眼睛瞬間亮了：“雨水姐！”
兩個小丫頭在樓道上抱成一團，又蹦又跳。林清禾跟在後頭，臉上也比前陣子多了笑模樣。
“何大哥。”林清禾站在門口，聲音脆生生的。
何雨柱把東西遞過去：“清禾，接著。豬肉和雞蛋，讓你姐中午做了吃。”
林清禾接過東西，轉身回屋，動作麻利地把肉掛到通風的地方。林清雅正在給爺爺喂藥，見何雨柱進來，抬起頭，嘴角輕輕彎了一下。
“何大哥，又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“來看林爺爺，不算麻煩。”何雨柱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，伸手搭上林爺爺的脈。
林爺爺靠坐在床頭，臉色比上回又好了幾分，精神頭也足了些。他見何雨柱來，笑呵呵地說：“小何來了。我這身子啊，一天比一天利索。你上回留的那個方子，我吃著挺好，夜裡也不怎麼咳了。”
（第三百零西章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