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早上,何雨柱是被院子裡的說話聲吵醒的。
他睜開眼,窗外天光大亮。院子裡何雨水正在練拳,旁邊還站著個周長利,兩人一招一式地比劃著,哼哼哈哈的。院牆外頭,前院的喧鬧聲一陣陣飄過來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又是那幫閒人在議論易中海的事。
何雨柱慢悠悠起了床,穿衣洗漱。推門出去,正碰上何雨水收了勢,小臉紅撲撲地往他這邊跑。
“哥!你醒啦!”何雨水仰著臉,眼睛亮晶晶的,“外頭都在說易中海得怪病了,你知道不?”
何雨柱伸手抹掉她額頭的汗:“聽說了。你練你的拳,少去湊熱鬧。”
何雨水撇了撇嘴:“我才沒湊熱鬧呢。我跟長利都練完了,正準備去吃飯。”她說著回頭招呼周長利,“長利,走,上我哥這兒吃早飯!”
周長利站在石榴樹底下,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,聽見何雨水喊他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雨水姐,我早上吃了。”
“吃了就再吃點。”何雨柱朝他招招手,“長利過來,這陣子沒見你,又長高了。”
周長利小跑過來,規規矩矩叫了聲:“何大哥。”然後又朝北屋那邊張望,“師父爺爺呢?我給他請個安。”
“北屋呢,去吧。”何雨柱朝北屋努了努嘴。
周長利跑到北屋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:“師父爺爺,我來了。”
屋裡傳出秦伯淵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何雨柱看著周長利進了北屋,轉頭往廚房走。何雨水跟在他後頭,像條小尾巴一樣。
“哥,我想吃雞蛋灌餅。”何雨水拉著他的衣角。
“想吃自己幫忙打雞蛋。”何雨柱頭也不回。
“打就打!”何雨水挽起袖子,一副要上戰場的架勢。
兄妹倆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,何雨柱烙了幾張灌餅,又熬了一鍋小米粥。何雨水打了雞蛋,又切了蔥花,雖然切得大小不均,但何雨柱也沒嫌棄,全撒進餅裡了。
吃早飯的時候,秦伯淵和周長利也過來了。西人圍坐在石桌旁,一人一碗小米粥,就著熱氣騰騰的雞蛋灌餅,吃得挺香。
周長利嘴甜,一邊吃一邊說:“何大哥做的灌餅真好吃,外頭攤子上賣的都比不上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:“那你多吃兩個。練武的人,飯量不能小。”
周長利使勁點頭,又拿了一個灌餅。
秦伯淵喝了一口小米粥,放下碗,看了何雨柱一眼:“昨夜院外頭的事兒,你都知道了吧。”
何雨柱知道師傅說的是什麼。他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說是送醫院了。”
“我下午去看了脈,情況不太好。”秦伯淵夾了一筷子鹹菜,慢慢嚼著,“中風之症,來勢兇猛。他脈象浮緊,肝陽上亢,氣血逆亂。即便送去了醫院,能保住性命,人也廢了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,拿了個灌餅咬了一口,嚼得有滋有味。
何雨水聽得似懂非懂,插嘴問:“師父爺爺,易中海會不會死啊?”
秦伯淵看了她一眼:“禍害遺千年,死倒不至於。不過往後,他那下半輩子怕是要在床上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