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下午。
何雨柱正在東跨院的小菜地澆水。
何雨水不在家，跟著婁曉娥去柳德米拉老師家裡學俄語去了。
秦伯淵坐在石榴樹下，鼻樑上架著老花鏡，手裡捧著剛改好的急救稿子，一字一句細細斟酌修改。
院子裡安安靜靜。
只有水瓢碰水缸的叮咚聲響，還有風吹樹葉沙沙的動靜。
何雨柱彎腰，把牆角冒出來的雜草連根拔乾淨，又給小蔥根部培上土。
正抬手拍掉掌心裡的泥土，院門口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“柱子哥！柱子哥在家嗎？”
是許大茂的大嗓門。
何雨柱轉頭望去，就看見許大茂大步跨進東跨院。
身上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額頭上全是熱汗，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厲害，邊走邊擼額頭上的汗。
“可算找著你了，柱子哥，醫院那邊傳來訊息了！”許大茂急急忙忙開口，“易中海醒過來了！身子大半動不了，但是嘴還能說話。廠裡己經派人過去了，賈張氏也守在病房。他剛一睜眼，張口就喊你的名字，說有要緊話，非要找你過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把手裡的水瓢擱回水缸沿上，拍了拍手上的塵土。
“他要找我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許大茂連連點頭，“廠裡的劉幹事剛剛來西合院通知的，問你今天得不得空，去醫院見一見。”
何雨柱沒有立刻回話，扭頭看向石榴樹下的秦伯淵。
老爺子頭都沒有抬，目光依舊落在手中稿紙上，淡淡開口。
“既然點名找你，那就過去看看。他如今這副模樣，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。”
“行，師父，那我去一趟。”何雨柱點頭應下。
秦伯淵嗯了一聲，繼續低頭改稿子。
何雨柱回屋，換了一身乾淨灰布褂子，推著腳踏車往外走。
許大茂緊緊跟在他身後，一路上嘴巴就沒閒住。
“你說這事邪不邪乎，易中海好好一個人，說中風就中風了。”許大茂一邊走路一邊嘮，“聽賈張氏到處哭訴，大夫說這病根早就埋下，平日裡肝火旺盛，凡事又愛憋在心裡。歲數還沒多大，就落得這下場，往後可有罪受嘍。”
何雨柱跨上腳踏車，腳下蹬動腳踏，語氣平平淡淡。
“凡事有因就有果，虧心事做多了，早晚要找上門。”
許大茂咂吧兩下嘴，也沒往深處琢磨，只當何雨柱在數落易中海平日裡為人處事差勁。
兩人一前一後騎到醫院大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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