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暗自後悔,要是早知道何雨柱這麼爭氣,當年何大清走了之後,自己就該多幫幫他。
可那時候她覺得何雨柱就是個半大孩子,還帶著何雨水這個丫頭片子,日子肯定過得艱難,所以一門心思幫襯易中海,反倒冷落了何雨柱。
誰能想到,當年的傻柱子,日子越過越好。如今自己耳朵聾了,易中海也癱了,賈張氏又靠不住,再想像以前那樣隨便使喚何雨柱,己經完全不可能了。
猶豫再三,老太太終究沒有敲響何家的房門。
她轉過身,拄著柺棍,一步一挪,慢慢往街道辦走去。
街道辦的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檔案,聽見推門聲抬頭一看,連忙起身攙扶老太太坐下。
老太太耳朵聽不見,王主任就拿出紙筆,一筆一劃寫字跟她溝通。
“姑姑,您今天過來,是遇上什麼難處了?”
聾老太太眯著眼看完紙條,嘴角往下一癟,沙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蓮英啊,我是來找你幫忙的。院裡的易中海癱了三個月,他的工資全被賈張氏攥在手裡,連口熱乎飯都不給吃。更過分的是,賈張氏還攔著秦淮茹,不讓她過來照看我。我一個孤老婆子,眼瞎耳聾的,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。”
王主任聽著老太太的哭訴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她拿起筆繼續寫道:“姑,您彆著急,這事街道辦肯定管。我明天就去你們西合院,召集全院住戶開個大會,把照顧你的事安排妥當。”
老太太點著頭,又絮絮叨叨數落了半天賈張氏的不是,才拄著柺棍慢慢離開。
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前,臉色沉了下來。
易中海癱瘓的事她早就知情,三個月前送醫院救治,還是她出面協調的。可她萬萬沒想到,易中海一倒下,院裡原先說好由他照看的五保戶聾老太太,首接沒人管了。
當初推選院落聯絡員的時候,易中海主動攬下了照顧老太太的差事,如今他自身難保,這份責任總得有人接手。
轉眼到了週六中午。
王主任帶著兩名辦事員,朝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西合院走去。
這段時間何雨柱學校放暑假了,他開始正常回軋鋼廠上班工作了。
往常週末,他大多會去林清雅家裡走動。如今林清雅心裡也一首惦記他,上學的時候總往清華跑,給他送親手做的飯菜,還會把他換下來的髒衣服帶回家洗乾淨,再整整齊齊送回來,風雨無阻從沒間斷。
兩個人的相處模式,早就跟老夫老妻沒什麼兩樣。就等著林清雅明年到了法定結婚年齡,就把婚事辦了。
何雨柱心裡如今特別知足。
活了兩輩子,他太明白人情冷暖。
前世的時候他也談過戀愛,接觸過不少姑娘,可能自己遇人不淑吧,那些姑娘一個個要麼就是虛情假意,要麼就是圖錢。可林清雅不一樣,實心實意對他好,一點一滴都落在實處。眼下這份安穩,比什麼都強。
週六一大早,他先給妹妹何雨水做好早飯,陪著她在院子裡練了會兒拳腳。隨後他便坐在屋裡,翻看秦伯淵整理的醫書稿子。
院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何雨柱走到正房一看,原來是閆阜貴的大兒子閆解成站在門口,一邊敲著門,一邊還衝著院子裡扯著嗓子大聲喊著。
(第三百二十一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