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平息之後,何雨柱和林清雅的關係進展得特別快。
轉眼就到了八月底,暑氣依舊沒退,樹上的知了沒完沒了地叫,聽得人心煩意亂。
易中海己經在床上癱了整整三個月。
人瘦得脫了形,原先飽滿的國字臉深深凹陷下去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,躺在床上就跟一副枯骨架子差不多。
賈張氏每天只給他兩個棒子麵窩頭,外加一碗涼白開。
有時候窩頭還是早上吃剩的,到了下午硬得跟石頭一樣。易中海牙口不好根本啃不動,想掰開放水裡泡軟,可他渾身動彈不得,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硬往下嚥。
這三個月熬下來,易中海臉上的肉全耗光了,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他心裡苦得不行。自從癱瘓之後,上廁所都成了難事,只有賈東旭下班回來,才能搭把手幫他解手。
賈東旭不在家的時候,他只能憋著尿在床上解決。
賈張氏壓根不願意進屋打掃,尿盆常常兩三天才倒一次。
久而久之,屋裡蒼蠅嗡嗡亂飛,一股臊臭味順著門縫往外飄,整個中院都能聞見。
許伍德為這事沒少跟賈張氏吵架。
可吵歸吵,賈張氏該偷懶還是偷懶,那股怪味兒半點沒減輕。
許大茂每次路過中院易中海家門口,都被燻得趕緊捂住鼻子。
“爹,您瞧瞧易中海那屋子,這還能住人嗎?我看跟豬圈都差不多。要不咱們乾脆別把房子租給他了!”
許伍德蹲在自家門檻上抽著旱菸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有啥辦法?房子之前在街道辦那裡己經備案租給人家了。你又還沒到結婚的年紀,我要是現在把易中海趕出去,院裡街坊鄰居不得背後說咱們閒話。唉,就是這味兒實在鬧心,整個西合院都跟著遭殃。”
再說後院的聾老太太。
自打易中海癱了之後,秦淮茹就很少往後院走動了。
賈張氏把秦淮茹使喚得腳不沾地,既要伺候躺在床上的易中海,又要給賈東旭做飯洗衣,她根本抽不出空閒去照看聾老太太。
偶爾秦淮茹想著從老太太身上撈點好處,端一碗稀粥送過去,只要被賈張氏撞見,準保破口大罵。
罵她胳膊肘往外拐,自家男人都顧不好,還有閒心去管別人家的老東西。
秦淮茹心裡滿是憋屈,可拗不過強勢的賈張氏,只能徹底斷了往後院去的念頭。
聾老太太一個人守在後罩房裡,七十好幾的年紀。自從耳朵聾了之後,精氣神就差了一大截。
後來李桂英和易中海離婚搬走,身邊連個說話解悶、伺候日常的人都沒有,吃飯都成了大難題。
她顫巍巍拄著柺棍,先去中院找過易中海。可易中海自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賈張氏首接堵在門口,叉著腰張口就罵,說她老不死的別來添亂。
老太太沒別的辦法,又想著去找何雨柱。
她慢慢挪到中院何家正房門口,腳步一下子停住了。
。氣口了嘆輕輕,天半好了站口門院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