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把餘篙從腿上摘下來,放到毛絨絨面前。
餘篙打著顫:“喵——”
他們會打我嗎?
銅錢嗖一下竄過來:“不打你不打你,你多大了?什麼貓?有特長嗎?”
佩妮道:“銅錢,你嚇到他了。”
銅錢:“不是吧,這麼大的貓哪有那麼容易被嚇到,又不是銀舟嗷——”
銀舟咬了口銅錢的尾巴。銅錢一蹦三尺高,把自己團成黃底黑花大毛團子,裝可憐去了。
餘篙見他們態度友好,總算放下了忐忑的心,試著和貓貓們交流。
餘篙不想佔用左白的身體,而面前這些貓對他沒有惡意,看樣子似乎也很厲害,於是一咬牙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,希望這些毛絨絨們幫幫他。
小貓們邏輯還不清楚,餘篙自己也緊張,話說得顛三倒四,小貓們很快就暈頭了。
年紀最小的商秋拍拍歲首大哥哥的尾巴:“喵?”他在說什麼呀,每個字我都聽得懂,但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呀?
歲首愧疚地舔舔他:“咪。”
抱歉,哥哥也沒聽懂。
雲潮對長大了的男貓貓不感興趣,直到聽完餘篙的話,她才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,舔了舔淚眼汪汪的翻糖。
翻糖很低落:“喵。”
他們明明那麼好。
雲潮目光微動。
蛋黃道:“這些事你告訴老闆了嗎?就是剛才抱你進來的人,他是貓咖的老闆,比我們更懂這些。”
餘篙連忙說自己告訴過老闆了,可是老闆沒有理他。
蛋黃蹬蹬耳朵:“可能是時間地點不合適吧”
他們老闆可溫柔了,能幫一定會幫的。
佩妮小姐溫柔道:“你在醫院,老闆怎麼方便和你商量這件事呢?何況你已經死了,復活要付出代價,哪裡是想救就能救的呢?這就和你救那個女孩是一個道理,老闆不是不幫你,可能只是不能幫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
薄靳冷淡的聲音響起。
餘篙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佩妮小姐抬起頭,也很驚喜道:“您有辦法嗎?”
薄靳點點頭,扯了墊子坐在餘篙面前。鬆糕跳下薄靳的肩膀,很自然地依偎進佩妮小姐的懷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