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祜嫌棄地撇撇嘴,還在旁點評著,“雷聲大雨點小。”
似是怕玉錄玳沒聽懂,承祜又解釋著,“別看他磕頭這動靜很大,實際上油皮都沒破一下,老狐狸們慣會拿這套來忽悠人。”
玉錄玳這才恍然大悟,她還尋思著佟國維是真豁得出去,磕頭都這麼大動靜,搞了半天是假的啊。
佟國綱知曉了一部分情況,但他也不敢貿然求情,只能先瞧瞧皇上的打算再決定如何做。
然而,康熙一聲不吭,就這麼冷著佟國綱和佟國維兄弟二人。
怎麼說這二位也是他的長輩,以往進宮時都是客客氣氣的,乍然變了樣,佟國綱還挺不適應的,甚至他都有些懷疑佟國維沒和自己說實話。
“哥哥,你說阿瑪會怎麼處置?”玉錄玳壓低聲音,好奇地問。
承祜想了想說:“不好說,他們畢竟是阿瑪的舅舅,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”
若是按著上輩子的情況來判斷,這事兒八成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這輩子己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,所以,承祜也不敢保證。
“舅舅何錯之有呢。”康熙嗤笑一聲,“你可是朕的舅父啊,誰能奈你何。”
此言一齣,佟國維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佟國綱也是嚇得不輕,當下更加恭敬地跪在地上。
雖說這話是事實,可這話他們也只敢在私下裡想想啊,這種話說出來不就是在找死嘛。
現下,佟國維的心裡悔得跟什麼似的,原本他想著佟家能和順承郡王搭上線,這也是喜事一件。
喝了幾杯之後就說了大話,誰能想到順承郡王竟然將事情做得這麼絕,連這些話都告訴了皇上。
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,那當初他們說的那些,順承郡王豈不是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皇上了?
“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。”佟國維連連求饒,“是奴才一時說錯了話,求皇上恕罪!”
佟國綱頓時瞪大雙眼,這話竟然是這小子說的?
他這是瘋了不成?
竟然敢說這種話!
“朕竟不知你們佟家在外都是這般行事的,當真是好大的本事啊!”康熙厲聲道。
“舅舅。”康熙看向佟國維說,“這話是不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?”
佟國維哭喪著一張臉,“皇上恕罪,奴才是酒後失言,還望皇上看在孝康太后的面上饒恕奴才這一次吧!”
“朕只問一句,這話你認還是不認?”
佟國維硬著頭皮說:“奴才酒後失言,奴才認,奴才認罰。”
康熙拍了一掌,高聲道:“好,那朕再問攪黃順承郡王與舒穆祿格格的婚事,以朕的名義威逼利誘順承郡王,迫使其與你女兒成婚,事後又散播舒穆祿格格剋夫謠言……”
“這些,你認還是不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