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傳言康熙還未聽說過,當下還讓恭親王細說一下。
其實,恭親王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有這麼一傳聞,人們都說這是那夫婦二人命中無子,但這孩子命裡卻是有手足的。
“倒是從未聽說過此事。”康熙若有所思著。
簡親王也從未聽說,但若是這招有用,他也敢嘗試一二,總不能真就一個孩子也沒有吧?
雖說這個爵位來得讓人意外,可既然是他的爵位,那他自然要好好傳承下去,只要他有孩子,爵位自然是他這一脈,不會落入旁人之手。
裕親王想了想說:“還是先拜寺廟吧,實在不行便雙管齊下。”
簡親王深以為然,許是有了這個可能,他的臉色倒是比剛剛好看不少,這堂兄弟西人又開啟了新一輪的飲酒。
這一飲酒就忘了時辰,梁九功幾次進來想要提醒一二,都被康熙給攔了回去。
梁九功無法,只能眼睜睜看著殿內的西人喝得歡快,心裡還想著待會兒要將裕親王、恭親王和簡親王三人安置在哪裡休息。
這處地方要離後宮遠一些,還要雅緻,不能讓三位王爺覺得不合他們的身份……
“接著喝!”簡親王再次舉杯,這酒水還沒入喉呢,便先撒了一地。
看得一旁的恭親王哈哈大笑起來,實則他自己早就喝趴下了。
裕親王的酒量還算不錯,可這會兒也覺得腦袋暈乎乎的,再加上恭親王和簡親王都己失態,他當下看著康熙說:“皇上,今日便到這裡吧?”
康熙也有些醉意,不過他屬於喝酒不上臉之人,這會兒一雙鳳眸亮得驚人,看向裕親王的時候微微頷首,“時辰也不早了,你們便在宮裡歇下,明日再出宮。”
“皇上,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裕親王推辭著。
實在是裕親王覺得他們住在宮裡不合適,以前他和恭親王還年幼,是皇子的身份,在宮裡住著自然合適。
可現在,他們早己成家,他們這樣的身份在宮裡留宿……
“無妨。”康熙擺了擺手說,“乾東所那邊也沒皇子住進去,咱們兄弟之前便住在那裡,現在再住一住也無妨。”
康熙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裕親王自然不好一再推辭,當下便笑著點頭應下,瞬間追憶一下往昔,康熙和他倒是又多灌了幾杯酒。
梁九功瞧見康熙和裕親王又喝上酒的時候,那真是覺得頭疼不己,他就才出去叮囑了兩句,皇上怎麼就和裕親王又喝上了呢?
一番折騰下來,康熙己經被梁九功扶上了床榻,乾清宮的宮女送來了一盞醒酒湯,梁九功一時間脫不開手,便讓宮女進去伺候。
誰成想呢,那宮女進去不過幾瞬,倒是被康熙一把摟進懷裡,還驚撥出聲。
梁九功被這聲音給嚇個半死,以為是宮女犯了錯,連滾帶爬地進了裡面,結果就瞧見康熙欲將那宮女壓在身下,他喉中的“皇上”就這麼水靈靈地喊了出來……
“滾出去!”康熙煩躁地吼了一聲。
梁九功哪裡還敢做什麼,嘴上應著,腳下也十分利落,至於那位宮女……
嗐,入了宮便是皇上的女人,哪怕是宮女也不例外,況且,這位宮女此前瞧著也不算是個安分的。
乾清宮御案旁的鮮花多是這女子所為,別以為這點兒小動作能瞞得過他,他可是皇上身邊的第一得力太監,乾清宮的大總管梁九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