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,驚得鈕祜祿貴人迅速回神。
“誰?誰在那裡?”鈕祜祿貴人朝西周看去,也不知是誰在暗中。
那方才的那一幕,是不是被對方看了個仔細?
扶春和抱夏上前查探,結果竄出來的卻是隻野貓。
“主子,應該是野貓所為,不過這地兒也不安全,咱們還是先回吧。”抱夏心裡長舒一口氣。
扶春看著自家主子臉上的巴掌痕跡,心疼地說:“主子,家宴咱們還是不回了,您臉上的傷太過明顯,奴才去給皇后娘娘告罪,您先回景仁宮吧?”
主子頂著這麼明顯的巴掌印回家宴上,那豈不是讓其他人議論嗎?
主僕三人商定之後,扶春回家宴同皇后娘娘告罪,抱夏則先陪著鈕祜祿貴人回了景仁宮。
待主僕三人離開後,一嬪妃模樣的女子才火速帶人離開,那背影怎麼看怎麼驚慌失措……
倒是玉錄玳和賽音吉雅悄悄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。
“大姐姐,方才她們都說了什麼啊?”距離有些遠,她們姐妹倆又在假山內,聽得也不仔細。
可玉錄玳此前用過那滴靈泉液,五感都要比別人高出一些,賽音吉雅沒有聽見的話,她卻聽了個仔細。
玉錄玳不知道這事兒她那阿瑪佔了多大的比重,但想到歷史上的康熙,玉錄玳覺得這事兒是康熙所為的機率很大。
只是不知,昭嬪娘娘知道所有的真相後,會選擇如何做……
“我也不知道,想來是昭嬪娘娘和鈕祜祿貴人之間鬧了些彆扭吧。”玉錄玳含糊著,“我聽額涅說她們二人是姐妹呢。”
賽音吉雅後知後覺,“就像我和大姐姐一樣的姐妹嗎?”
玉錄玳有些糾結地說:“其實也不太一樣……”
“算了,不想這些了,咱們出來的也夠久了,還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賽音吉雅聽話地點點頭,“好,要是再不回去的話,皇額涅和額娘該擔心了。”
等姐妹倆走出一段路後,玉錄玳又叮囑兩句,“三妹妹,待會兒咱們回去,若是有人問咱們去了哪裡,就說你陪我回了趟鍾華宮,記住了嗎?”
賽音吉雅不明所以,但還是乖巧點頭,“好,我聽大姐姐的。”
玉錄玳笑著摸了摸賽音吉雅的腦袋,心裡想著鍾華宮和這處是兩個地方,這麼說應該不會被那位昭嬪娘娘懷疑到吧?
只能說,玉錄玳還是想簡單了。
回到家宴之上的塔娜便在瞧殿內少了哪些人,之後一個眼神遞過去,烏魯便知道該去查這些人方才都去了哪裡。
雖然那處地方也挺偏僻,但難保她和舒魯說的話沒有被別人聽了去。
若非和舒魯單獨相處的機會難得,塔娜也不會鋌而走險。








